谢姎拨著算盘算完这段时间的收益,给春娘发了六两半,春娘捧著银子喜极而泣。
谢姎笑著说:「慢慢攒,总能攒够你一家的赎身钱。」
「谢主子!」
其实谢姎也没想到家门口随意支个小摊,面向左邻右舍卖卖简单的小吃,收益竟然会这么好。
谢姎摩挲著下巴,寻思要是搞个移动餐车,派春娘两口子去人头攒动的热闹街市卖种类更丰富的吃食,岂不是更赚?
何况她本来就打算在京郊买几亩地建庄子,到时候庄子上种的养的自家吃不完,正好让移动餐车来帮忙消化?
她把这个计划列入了落户京城后的营生之一,打算等开春看看。要是生意一直这么好,确实可以试试。
距过年不到一周时,京城又下了一场大雪。
好在她家该置办的年货早就办齐了——
萝卜白菜等冬菜储存在地窖;
整扇的猪肉买了两扇,灌了腊肠、晒了酱肉、腌了腊排骨,其余切割好,用油纸裹著冻在后墙根的雪堆这个天然大冰箱里,随时取用。
鱼虾等水产则是每次上街看到了就买,挑活蹦乱跳的养到锦鲤池,卖相不好的当天做来吃。
另外还跟进城的农户买了不少山货,像晒干的秋木耳、蘑菇、大枣,这种山里采的量不会很多,谢姎让春娘两口子看到就买下来。晒得干干的放上一年都不会坏。
就连柴火都在厨房墙边整整齐齐码了一面墙,用油布盖著,用多少抽多少。
木炭是找的卖炭翁,让他有了就往家里送。
她还把空屋的炕烧起来,保持室内的暖度,在大花盆里种了芹菜、韭黄、蘑菇,还发了豆芽。
家里带来的红薯有几个抽芽了,干脆也泡在稀释了植物营养液的水里,水培红薯,掐红薯苗来吃。
点了点家里的囤货,差不多能吃上一两个月。
于是就关上门猫冬了。
她坐在炕首,裁剪著她和宋砚清过年穿的新衣裳以及外出披的皮毛大氅。
皮毛是从一个猎户手里买来的,顺带还买下了猎户手里的山鸡、野兔,山鸡当天就煲了党参汤,兔子做了熏兔。
宋砚清歪在炕尾,手里捧著一本书,神思却不在书上,看他那全神贯注的样子,八成又沉浸在系统图书馆了。
「主子。」
春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谢姎迅速起身,放下手头的活计,披了件棉袍走到外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