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连医生都在艾青和潭言的交代下不愿意进她的病房来。
真正的万人嫌。
“你竟然敢到大监狱来。”
岑寂冷笑道:
“真不怕那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
“严景就是我的真正身份。”严景微笑道。
“同样,也是神藏地把最终的神藏摘走的人。”
岑寂双手撑着床,坐起身:
“把我的刀还我,我可以不告发你。”
严景笑了:
“不行,你那把刀我有用。”
“你真不怕?!”岑寂握紧了拳头。
“怕的不该是我。”
严景迈出一步,岑寂根本没有看清,严景就坐到了她的身边。
两人的脸,近的不到一尺。
严景的手,距离她的脖子也不到一尺。
岑寂的额头渗出了汗。
“我……”
她张了张嘴,再说不出第二个字。
脖颈上的青筋一胀一跳,仿佛下一秒就会破裂。
严景伸出手,抓起了岑寂床头的苹果,放入口中咬了一口,笑道:
“挺甜。”
“你到底想干什么?”
短短几秒,岑寂却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虚脱。
“现在候选少了一个。”
严景眼中含笑:
“你有没有想法再当候选?”
岑寂眼神一颤。
要说这话她不心动,那是假的。
但……
“你只是一个专员,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岑寂面无表情:
“那位用你的时候你是个人物,兔死狗烹,如果那位用不着你的话,你什么都不是。”
“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连任命候选都来了,真引得那两位副监狱长不高兴,碾死你,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没有区别。”严景微笑道:
“我觉得你说得对。”
“但这是个机会,不是吗?”
“至于怎么做到。”
他笑道:
“艾青能死,潭言自然不是不能。”
岑寂脸色变了:
“你胆子太大了点!!!”
“我胆子一向很大。”
严景笑笑,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扔进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