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些黑暗就像是蔓延的病毒,一切实体的进攻都对其无效。
潭言甩出一片诡能。
一样被吞噬殆尽。
无路可退的他当机立断地骑上了机车,朝着反方向疾驰而去。
引擎的轰鸣在他的耳边作响,成为了此刻他能够抓住的最后一点暖意。
他尽力压制着手部的颤抖,闷着头往前开,想要离那片黑暗远一点。
但下一瞬,他看着面前的场景,汗如雨下。
什么时候自己开进黑暗区域了?!
“出来!你到底是谁?出来!!!!严景!是不是你!出来!别玩阴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潭言紧紧抓着棒球棍,身体抖成了筛子,恐惧在心中被无限放大。他一次次挥棒,感觉身体越来越疲惫了。
就像是生了锈的齿轮,每一次擡手都需要拚尽全力。
他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腿部,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直至将他彻底吞没。
“那位宋副监狱长准备出手了?”
严景看着来到身边的小信。
“咿呀咿呀~~”
小信点点头。
严景面色平静:
“那位还是保守了啊。”
“我还以为她会直接对我出手呢。”
他弯了弯嘴角:
“终究还是怕啊。”
“牧监狱长的威名,可见一斑了。”
“没事。”
他摸了摸小信的脑袋,让她先去一趟旧罪城。
今天到了去看馒头的时间了。
“别担心,事情不加速的话,不会恶化的。”
看着小信忧虑的眼神,他笑着安慰道。
“咿呀咿呀~~”
小信蹭了蹭严景的脸,走了。
严景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眼前的房门。
“当当当!”
他笑着看向面前病床上躺着的身影: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岑寂看着忽然出现的严景,眼中的恨意下意识地涌现。
虽然她在看见报纸之后就已经做了很多心理建设,在内心反复告诉自己今天两人地位一个天一个地下,不可同日而语,但看着这个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的始作俑者,她还是情不自禁地恨意蔓延。谁能不恨。
如果不是严景,她现在还是那个大监狱地位崇高的候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