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缓缓开口:
“你觉得你对不起人家,你把人家害死了,和你对不起人家,你把人家心害死了,这两件事有区别吗?”
“反正都是对不起,你凭什么就对于对不起后面那种情况不甚在意,对于对不起前面那种情况耿耿于怀呢?”
严景苦笑道:
“那我应该怎么做?听老爷子您说完,我对于对不起后面那个也变得耿耿于怀了。”
“错!”
老爷子狠狠地磕了磕烟斗:
“你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
“那您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老爷子搓了搓手指,烟斗中的烟自然而然就燃了,他抽了一口,而后眯起眼,吐出一口烟圈:“我的意思是,你的想法根本就不重要。”
“你的想法如果重要,那么你可以今天觉得自己对的起,明天觉得自己对不起,后天又觉得自己对的起,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你真的只在意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很简单。”
“但其实这是错误的做法。”
老爷子看向东边,又抽了一口:
“我当年觉得我走了,对于孩子和孩子他娘都好。”
“我觉得我走了,我就对的起了所有人,我第一个师父,我师承,我老婆,我孩子,我朋友,毕节那小…”
“但其实我后来回来,才发现自己谁都对不起。”
“对不对得起这种事。”
“你说了不算数的,一小子。”
严景愣愣地看着地面,而后擡起头,开口道: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当面问问她?”
“可是她已经死了。”
“也许。”老爷子开口道:
“只是也许,但……”
他忽然变得神秘兮兮:
“我听说过一种传说,能够从时间长河里捞人。”
“你听过吗?”
“我……”
话到嘴边,严景顿住了。
他确实是听过的。
从那些大幕之后的存在口中。
他们不顾一切要离开大幕,似乎也是为了干这件事。
“所以老爷子你是说。”
“去吧,去变得更强吧,少年,美好的未来在等着你。”老爷子打开一本从旧罪城带过来的中二漫,大声朗诵着上面的台词。
“你从哪掏出来的?好吧这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