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现在谁还能和他这样挤兑几句,估计也就只有眼前的老爷子和陈年了。
他蹲下身:
“我这次来,是有事想问老爷子你。”
“巧了!我也想找一小子你!”
老爷子也蹲下了身子。
曾经上演过数次的画面此刻再次上演:
两个七阶就像是两个街溜子一样蹲在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商量的是明天去哪打流讨饭。“我觉得我们可能想的是同一件事。”老爷子神秘兮兮。
“那就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件事。”严景提前打了预防针。
“那你先说。”
老爷子伸手,礼貌请先。
“我碰到了一个问题……”
严景叹了口气,将事情大致说了出来,只是故事的主角换成了一几。
老爷子听完眯起了眼睛。
数秒后,他点点头:
“懂了!”
“懂什么了?”严景赶紧道。
“你做了对不起妮子的事情了!你又找了一个!”
老爷子从兜里掏出烟斗,侦探模式上线。
“那就是完全没懂!”
严景气笑了。
“那你说,说你没有对不起那妮子。”
老爷子烟斗指向严景。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老爷子得意地站起身,看向沉默的严景。
“这有点不一样。”严景苦笑道。
“没有什么不一样。”
老爷子伸出手指摇了摇:
“你找了一个,然后因为某些事情,你又碰到一个,然后又碰到一个,然后又碰到一个,然后又……”“停,停停停!”严景摆手:
“没有那么多个。”
“不管有多少个。”老爷子开口道:
“我了解你,你碰到新的一个,然后觉得这个似乎不答应你又对不起这个,但答应了又对不起那个,答应了这个又答应了那个又对不起两个。”
“这就不是答应不答应的事儿。”
严景也跟着站起身。
“我们没在说答应不答应的事儿,我们在说对不对的起的事儿!”
老爷子看向严景。
“可这个对不起和那个对不起是两码事儿。”严景叹了口气。
“是吗,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两码事儿吗?”老爷子用烟斗指向严景。
严景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