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上面画任何东西,而且不需要太像,只需要大概就行,前提是所画的东西不能超过严景实力太多,而且他的脑海中必须要有这东西的记忆。
他其实已经想好了其中一幅,那就是给旁边的岑寂画之前那柄刀。
但还有两幅他还没想好。
“画什么画什……”
他此刻脑子宛若一团浆糊,一位位强者的形象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必须要将两人击毙,可又不能超过严景的实力。
他想过画温煦,可他总感觉温煦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这么众目睽睽下暴露温煦的存在,他怀疑自己还没画完,就已经被温煦击毙了。
“妈的,不是说这里有我登顶的契机吗?!!”
他狠狠地骂了一句,而后瞬间愣住了。
看着兜中的三幅画。
他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老子艸你们,老子真的艸你们了……为什么都要逼我……”
他擡起头,看向身后以恐怖速度朝自己二人追来的两人,神色发狠,而后他咬开指尖,以血为笔,落在了画上。
“妈的!老子要登顶,老子要把你们艸翻!!!”
他指尖一抖,一条黑色的斗篷从画上浮现。
那斗篷上沾染着某种如梦似幻的光亮,一出现就使得整片空间开始动荡,无数的虚幻身影在空中浮现,在斗篷的后面排好了队。
这一幕看呆了旁边的岑寂。
因为这斗篷她实在太眼熟了!
然而还没有结束,宁伟指尖又是一抖。
这次,他的手中出现了一盏提灯。
那提灯中并没有散发出温暖的光,反而是一种暗绿色的幽芒,出现之后,整个天幕的光似乎也随之黯淡了下来,一条带着沉重气息的长河自天空中浮现,宛若从那不可知之地而来。
旁边的岑寂更加震惊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宁伟。
而宁伟显然已经入了魔,全然没有注意到岑寂的眼神。
他此时脑海中在努力回想,回想那道自己最讨厌的身影的模样。
一身黑袍,一盏提灯……然后是……
那把镰刀……
“轰隆隆”
在他指尖落在画上的瞬间,整个荒林上方的天空中忽然幻化出了一片雷海,大雨,在夜幕中倾盆而落。雨中,严景看向火彤,赞叹道:
“看见了吗,这就是真正想要登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