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荒林间借着树木的遮挡逃窜。
“你走吧。”
岑寂看向宁伟,目光复杂:
“你没有必要再救我一次,我已经被放弃了。”
“说什么屁话!”宁伟死死抓住岑寂的手臂。
这不是闹吗。
严景交代给他的任务是和特殊犯人病房女人对接,再就是通过岑寂上位,借岑寂之口了解大监狱。岑寂的命可是有一半的重量。
岑寂活着,严景出现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岑寂战力还比他强。
除非他脑子瓦特了,才会把岑寂丢下。
“……你是不是喜欢我?”
岑寂看向宁伟。
“啊?啊,可能吧。”宁伟不知道岑寂从哪得出的这个结论,那双单眼皮小眼睛狠狠一跳。他想起了某个藏在记忆中的身影。
或许世界上大部分人都一样,男人和男人一样,女人和女人一样。
都到了生命危急关头,眼前这女人竟然在纠结自己是不是喜欢她。
而自己也像自己最恨的那个人一样,对眼前的女人没有太多感情,还要说些话哄她听。
在听见宁伟肯定的回答之后,岑寂眼神复杂,最后狠狠推了宁伟一把:
“………你走吧,他们目标是想杀死我。”
“只要我死了,大监狱那边也有机会出手了,罪犯那边也可以试探。”
“你走吧。”
宁伟没有答应:
“别急,我朋友就要来了。”
“不会有人来了!!!”
岑寂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以至于说完之后,她又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她擦了擦嘴角,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宁伟:
“没有人会来救你。”
“这个世界上能够救你的永远只有你自己。”
宁伟愣了愣,而后开口道:
“说什么蠢话呢。”
“如果这样的话你怎么活下来的”
话虽如此,但他内心其实还是明白岑寂说的是对的。
自己和严景之间也不过是从属关系。
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登顶者,九阶,甚至那位大监狱长。
严景大概率不会来了。
那他现在的底牌只有……
严景给他的三幅画。
这是三幅空白的画。
但按照严景的说法,只要他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