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而言,没人能够查清楚自己的身份。
哦不对。
还有那个家伙。
宁伟觉得有些牙疼。
他还是没搞清楚,那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世的。
“我知道了!”
忽然岑寂一拍拐杖,开口道:
“你是那位的私生子!”
宁伟瞪大了眼睛:
“你从哪得出的这个结论。”
“你是【魂】途径,那位也是。”岑寂目光灼灼:
“你能够赢过那个人类,有候选实力,可明面上资源没多少。”
“要么你血脉很强,要么……有人偷偷给你资源!”
“无论哪种,都说明你是那位的儿子!”
宁伟无语地撇了撇嘴:
“您身上带了诡金吗?”
“带了。”岑寂愣愣地从口袋里掏出两粒诡金,不知道宁伟想干什么。
宁伟将两粒诡金收起:
“谢谢您,我应该会高兴一两个月。”
“您现在还认为我是什么私生子吗?”
“拜托了,就这样吧,岑大人。”
说完,宁伟从岑寂身边绕过,准备进房门。
岑寂还想说什么,但接着宁伟开口道:
“我今晚替人值班,特殊犯人房间,现在要换衣服。”
说完,岑寂举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
宁伟耸耸肩:
“您也不希望今晚因为没人能够在被那群家伙扭断脖子之前报警而让那群家伙到处乱窜对吧?”岑寂收回了手,开口道:
“我还会再来。”
“欢迎。”
宁伟扭转钥匙,走进房间,将门“砰”地关上。
他一把躺在床上,擡头看向天花板。
想起刚刚岑寂说的话,他自嘲地笑了笑。
监狱长的儿子。
真能想得出来。
深夜。
一处仅仅有一人宽的房间门口,宁伟将手中的报纸放下,目光扫视周围。
确认没人会在这个点来之后,他将报纸放在一旁,掏出钥匙,装模作样地在旁边椅子上的记录本上写好巡查时间,而后打开身后的门,走了进去。
虽然门很窄,但是里面的走廊格外的宽。
左右两侧的牢房少说相距有那么二三十米,即使回廊的正中间亮起一道光,也无法照亮两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