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她看向严景,正巧碰上严景淡然的视线。
“所有人,自己练习。”
“火彤,负责警戒,巫秋,负责组织。”
“我出去一趟。”
大约几个小时后,一股料峭寒风,在巫族众人头顶升起,悄无声息地席卷了整片大地。
灰白的走廊外。
宁伟和往常一样走出电梯。
刚刚下班。
他从神藏地回来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上报。
没办法,自己救下岑寂,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自己去了神藏地,又为什么去了神藏地还能够请假,他都想办法搪塞了过去。
拐过一个转角,看着那道等在自家门口的冷冽身影,他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
那家伙计划的简单,最后烂包袱还是自己来扛。
“岑大人,您这次来又是有何贵干?”
他揉了揉单眼皮的眼睛,轻声道。
“和我打一场。”
岑寂将撑着身体的一边拐杖擡起,指向宁伟,面色冰冷。
宁伟苦笑道:
“难道救下您的代价就是要被您追杀吗?如果是这样,我情愿当时没有救过您。”
这已经是岑寂第三天来找自己了。
每次要求就一个,要和自己打一架。
他当然不可能答应。
他打不过岑寂,大概率。
可他又打过了岑寂打不过的那个人类。
这样一来,两者矛盾,无法解释。
“这是命令。”岑寂面色愈发冷冽。
宁伟摊开手:
“如果我猜的没错,您应该已经去找了人,可是上面的人不答应您动我。您也去查了我资料,也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
岑寂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开了。
这是心虚的表现。
因为宁伟说对了。
她原本以为宁伟只是个名不见经传一直默默隐忍不发的天才,可当她去查宁伟的资料时候,没多久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以她这么多年在高层混的经验来说,宁伟的资料完全是有人一手伪造的。
而当她想要去探寻的时候,很快就收到了警告。
宁伟看着对面的神情,很是淡然。
当然什么都查不到。
在这座监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