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轻声开口:
“难怪你当时愿意和我对赌,原来是有这种苗子。”老人嘴角弯了弯。
停了很久,他开口道:
“但是你知道你犯了忌讳吗?”
白纱之下,身影表情微动。
她只是想要顺水推舟地借严景之手来镇住这次赌局。
一来可以为赌局胜利多一层保障,二来可以将严景强行拉进他们登顶者的圈子中。
到了这个圈子内,严景孤立无援,便是只能来依托于她。
可现在看,可能情况有变。
“您当时可是说……生死勿论。”
她轻声开口:“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哼。”
老者冷哼了一声,手中的拐杖轻轻一拄,一圈圈裂纹从拐杖的底部蔓延开来,直至整个机场的地面。接着,地面竞然如水面一般,开始泛起阵阵“涟漪”。
那些地皮碎片在抖动,却又没有散开,最终形成波纹。
他冷笑着看向月阴域主:
“我是说过这话。”
“但你的人将我的徒儿手和脚都切除,用于研究神明血脉,最后更是将血液悉数放尽,骨头拆去。”“这不是忌讳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