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夜和许靖央带走了。
不由得,许靖央侧首低声问他:“这是人家镇寺的玄铁,你就这么拿走了?”
萧贺夜低头,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
“本王捐了五千两银子。”
许靖央凤眸微睁。
“五千两?”她看着他,“王爷也太大手笔了。”
萧贺夜失笑:“本王要这块玄铁,自有用途。”
许靖央问:“什么用途?”
萧贺夜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还记得,我那柄皇祖父所赐的寒龙剑么?本就是玄铁所铸,削铁如泥。”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小腹上,“我想把它送给咱们的孩子。”
许靖央顿了顿。
萧贺夜继续道:“寒龙剑是重剑,孩子幼时用不了,所以本王想用这块玄铁,请名匠打造一柄轻剑,给他护身。”
“这块玄铁与寒龙剑同出一脉,质地极佳,又在寺庙里沐浴香火,开过光,拿来给咱们孩儿护身避祸,再合适不过。”
许靖央心头微软,语气也跟着有了几分轻笑。
“可你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萧贺夜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无论男女,肯定都会习武,你有这样的天赋,传承给咱们孩儿,再合适不过。”
“可寒龙剑是先帝赐给你的,你当真舍得?”
“本王的一切,都是你的,也是咱们孩子的,有什么舍不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唇上,声音低了下去。
“命也是你的。”
从刚刚开始,萧贺夜目光便不受控制地,几次看向她的唇。
许靖央的唇形在他眼里生的格外好看,不薄不厚,色泽粉淡,最近她气色养得好,故而透着淡淡的红。
为了孩子,她没有涂胭脂,更显得丰润水光。
萧贺夜只看一眼,似乎就能想起,这样是怎样柔软的唇瓣,是怎样的温凉芬芳,怎样的让他一旦尝过便再也戒不掉。
他眸色一寸寸地深了下来。
几乎是本能地垂首,大掌已经揽住了许靖央的腰身。
两人既已经成了夫妻,本就有默契在,许靖央一看萧贺夜这个眼神,便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当即抬手,挡住他的唇,萧贺夜微微拧眉,薄眸露出被阻止的淡淡不满。
许靖央低声训斥:“佛门净地,王爷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