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夜看见许靖央露出狐疑的神色,薄眸里腾升起无奈笑意。
“那时刚成婚不久,你对我不冷不热,甚至也不怎么想见面。”
“本王用尽办法,也不知该如何让你动心,走投无路之下,便来求神拜佛,盼着你能多看本王一眼。”
许靖央怔了怔。
“若后来我还是不肯接受王爷呢?”
萧贺夜看着她一笑:“那本王就再努力一些,再主动一些,总之,不会放弃。”
许靖央看着他,心头涌起一阵温热的暖意。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接过他手中的香火,转身面向送子观音,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
青烟袅袅,檀香氤氲。
此时此刻,他们心意相通,来拜神不是为了别的,两人都是在战场上见惯厮杀的人,现如今他们只想为许靖央腹中孩儿求个平安。
萧贺夜站在她身侧,看着许靖央的神情不复往日凛冽,反而带着淡淡的柔色。
他知道,她心里也在想着他们的孩子,许靖央从未让任何人占据她的心房,但此刻,她在乎的是跟他的骨肉。
只要想到这点,萧贺夜便觉得血脉冲顶,一股难以言喻的灭顶愉悦涌上心头。
拜完观音,萧贺夜牵着她往偏殿走去。
“带你去见见住持,正好,我从他那得了一样东西。”
许靖央由他牵着,穿过长廊,来到大雄宝殿前。
住持是个须眉皆白的老僧,面容清癯,目光慈和。
见两人进来,连忙起身合十行礼。
“宁王殿下,昭武王。”
萧贺夜还礼,开门见山:“住持,本王此前托付之事,可办妥了?”
住持含笑点头,转身从身后的沙弥手中接过一个锦盒,双手呈上。
“殿下所托,老衲岂敢怠慢,此物已在佛前供奉,每日由寺中僧众诵经祈福,开光已毕。”
萧贺夜接过锦盒,打开。
许靖央垂眸看去,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一块巴掌大的玄铁,通体乌黑,隐隐透着幽蓝的光泽。
铁身上隐约可见细密的花纹,像是天然生成的云纹,又像是被香火熏出的痕迹。
“这是……”她抬眸看向萧贺夜。
萧贺夜说:“是镇寺的玄铁。”
许靖央惊讶。
她眼看着那住持又把玄铁拿过去,在香火上缭绕,带着几个沙弥念经,准备最后的仪式完毕,就可以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