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珠,从前得罪了您,是奴才的不是,如今奴才落到这步田地,只求您高抬贵手,救奴才一命。”
许靖央没有接话。
她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幽深如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张高宝等了片刻,不见回应,心头越发慌乱。
他知道,许靖央是在等他拿出筹码。
这个女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张高宝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抬起颤抖的手,从怀里摸出一枚巴掌大的印信,双手呈上。
那印信用白玉雕成,上头刻着繁复的纹路,正中是一个“敕”字。
许靖央目光落在那印信上,眸色微微一动。
张高宝声音沙哑:“这是奴才离京之前,皇上亲手赐下的印信,见此印如见圣上,可便宜行事,调动各地官府粮草物资,任何人不得阻拦。”
他顿了顿,看向许靖央:“昭武王,这枚印信,奴才一直留着,本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如今,奴才把它交给您,只求您救奴才一命。”
许靖央看着那枚印信,沉默片刻。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意。
“公公果然是个聪明人,”她缓缓开口,“不过,这印信是皇上给公公的,本王岂能经手,否则不是乱了规矩。”
张高宝一怔。
许靖央朝辛夷使了个眼色。
辛夷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放在桌上,推到张高宝面前。
许靖央淡淡道:“本王要公公帮个忙,用这枚印信,将这份政令推行下去,边疆十六州,都要照此办理。”
张高宝心头一跳,连忙展开那卷文书。
只扫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那目光从震惊到骇然,再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他猛地抬起头,盯着许靖央,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昭武王,您……您这么做,宁王知道吗?”
许靖央垂眸,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这是本王和王爷的事,公公何必多问。”
张高宝握着那卷文书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许靖央,看着那张清冷如月的脸,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目的就不是小小的幽州和通州。
她要的是整个天下。
那些粮草,那些兵马,那些她一手安插进各地的势力,那些她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