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盖苏文清了清嗓子,“当初在洛阳的时候,陛下曾吩咐我们一同做事,还让使君多为照顾,我回去面见新王,新王十分肯定我的功劳,多有赏赐,我正欲再立一功,而后进位,执掌大军。”
“那新王如今对大唐尚有疑虑,我告诉他,可让我为使,使大唐与我互市,可见其真也!”“还望使君相助!”
窦建德轻轻点着头,“此事不难。”
他又问道:“只是不知君如今在高丽身居何职啊?”
渊盖苏文一愣,尬笑着说道:“授九使者之爵。”
窦建德大吃一惊,“我听闻,高丽有五等爵,这九使者乃是最低者,仅有出行边塞,小事自决之权,怎么才给了个这爵位呢?”
渊盖苏文没想到这家伙刚来就已经对自家这边的情况这么熟悉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窦建德又问道:“授予什么官职呢?”
“这 还不曾授予。”
窦建德摇起头来,“如此看来,此番君的事情便是成功,也未必能加官进爵,更难以成就大事了。”渊盖苏文大惊,“使君莫非不愿相助?”
“非也。”
窦建德安抚道:“倘若君执意如此,我自当相助,只是,君此行立下如此天大的功劳,那高建武却不肯赏赐,其中必有缘故,这次便是互市,比先前之功又如何呢?只是白费而已,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没有授予官职呢?”
渊盖苏文沉默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实不相瞒,乃是家父劝阻之故,他似是知道了我与大唐有往来,曾开口劝阻,被我回绝,便进言大王,不授实官予我。”
窦建德沉吟了片刻,“如此看来,这就更不是功劳的问题了。”
渊盖苏文无奈的看向他,“使君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呢?”
窦建德看了看周围,这才压低了声音,“君,这公事与私事,孰轻孰重?”
渊盖苏文大惊,急忙摇头,“不可,不可,我父亲名望极高,若对他不利,国人不能容”窦建德只是盯着他,心里一惊,暗想道:这家伙担心的竟是弑父之后不能收场?当真是个禽兽!可他的脸上不曾表露分毫,“我何曾说要对令尊不利呢?我的意思是,令尊乃是先王故臣,这新王身边岂能没有新臣呢?何不行离间之计?而后再夺兵权呢?”
ps:痛苦啊,控糖了写不出东西来,不控糖身体又扛不住 群贤有何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