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尝不能利用他来为我们做事呢?”
“往后若是见到他,万万不能表露出恶意来,要以礼相待。”
“喏!!”
众人低头行礼,有随从问道:“此人还会再来?”
“必定会再来,只怕很快就会来。”
窦建德笑着站起身来,“不过,也不必这么上心,给我准备衣裳,备好马匹,我要先亲眼看看燕郡各地,而后再做治理之策。”
窦建德是个颇有才干的人,作为一个盗贼出身的人,他能识人,礼贤下士,同时对百姓也十分不错,历史上,在他逝世之后,依旧有百姓念着他的好,甚至有很多人愿意为他复仇,论才能,他并不逊色李密等豪杰多少。
窦建德到达燕郡之后,并没有休息,开始巡视各县,参观耕地,寻访百姓。
百姓们还是头次看到这般级别的官员走进乡野之中问话,都吓得不敢言语,在跟窦建德叙话之后,才有人小心翼翼的说起自己的苦楚,窦建德也不迟疑,当即就令人解决。
事情传到各地,百姓们格外激动,称赞他的为人,至于地方官吏,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夜开始收拾烂摊子,就怕被窦建德所发现。
就在窦建德忙着访查民情的时候,渊盖苏文竟真的再次作为使者来到了燕郡,要求拜见窦建德。窦建德这才返回官署,次日得以与渊盖苏文相见。
渊盖苏文穿上了官服,焦急的站在院里,他的表情看起来没有前些时日里豁然自达,皱起眉头,甚是忧愁。
事情的发展跟渊盖苏文所想的多有不同,他本以为,以自己这次所立下的功劳,回去之后必定能升官发财,正式进入权力核心,不曾想到,最后那高建武只是赏了他一个虚爵,实权是一个没给,甚至想让别人来代替自己作为使者。
渊盖苏文是又气又急,再三上书,这才求来继续出使的机会。
窦建德大步走进院里,“哈哈哈!是渊君来了!”
窦建德走进来,就要行礼相见,渊盖苏文赶忙换上了笑容,急忙上前先行礼,两人相见,窦建德这才拉住他的手,“君无恙否?距涿郡一别,我对君颇为思念”
两人走进屋内,又有人备好了酒菜,窦建德与他开始了寒暄。
渊盖苏文明显的有些着急,才寒暄了几句,他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大事之上。
“窦君,我这次前来,是有要事有求于您啊。”
“哦?君当初送我治理良策,我受教颇多,请君直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