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焰,第二天之后,他才开始真正以典籍进行辩论,这帮人却因第一天的经历,有各种顾虑,平时十分的实力发挥不出一半,被刘炫各种按着打。
到这第四天,他们只能以车轮战来跟刘炫对决了。
台下仍然是人山人海,远处的学者们都得知了消息,纷纷前来旁听。
刘炫面对车轮战,亦是不惧。
在喝了一口水之后,刘炫再次擡起头来,跟面前两人进行辩论。
面前这两位南北学派的大家,此刻竞被刘炫逼得开始联手对敌。
过去,他们根本不往来,见面便是争吵,一个说北学正统,一个是南学高明,可此时,如此水火不容的两个家伙都变成了合作关系。
北派的负责开火,南派的负责补点,这样才能不迅速败下阵来。
就在他们辩论之时,远处忽出现了骚动,文士们竟纷纷起身,又进来了大量的军士,场上的辩论都受到了干扰,杨汪当即站起身来,眺望着远处。
而后,他就看到了人高马大的大将军,李玄霸此刻正在一群军士的簇拥下,大步朝着这里走来,文士们或是惊惧,或是崇拜,纷纷行礼拜见。
杨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又看向了场上的刘炫。
这厮说要把大将军叫来辩论的时候,杨汪只当他是说笑,你真请啊??
谁敢跟他辩论啊??
场上的刘炫也是一愣,随后,他就示意面前的两人继续跟自己辩论,那二人此刻愈发的惧怕,言语都不再流畅,刘炫便开口说道:“尔等看到大将军前来便如此惶恐,莫不是心怀鬼胎?”
那两人脸色苍白,刘炫又说道:“心中无亏,何必惧怕?只管辩论就是!”
这两人这才继续跟他辩论起来。
李玄霸也没有打断他们的辩论,他一路走到了杨汪的身边,扶起对方之后,就紧挨着杨汪坐了下来。“情况如何?”
“大将军,如今他们正在辩论左传 ”
李玄霸有些惊讶,“论左传?那论的是哪一派的左传?”
“这 两派皆有。”
“那怎么能论的下去??”
杨汪摇着头,“刘公是在故意让着他们,若是想要获胜,其实只需要问一句,郑玄与杜预谁人注之,便能让那两人陷入内斗,轻易获胜 ”
李玄霸若有所思,“获胜并非是目的。”
前几日里战无不胜的刘炫,在今日竞是陷入了僵局,甚至是在大将军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