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也是大多认可,确实,有些太过分的经学,倒不如不存在,免得误人子弟,国家也确实需要一个统一的理论和方向,这东西可以随着时代而转变,但是绝不能杂乱而无章法。礼部。
杨汪擡起头来,盯着面前的刘老头。
杨汪是有些看不起刘炫的,因为杨汪并非是纯粹的学者,他比刘炫还要务实一些,他会根据自己的经历来调整自己的理论,从而达到实践的目的,而刘炫这样的,在他看来就是整日胡思乱想,只会哇哇大叫的无用之人。
两人所学的东西有很多是相同的,但是两人的学派大不相同,但是杨汪至少不是刘炫所厌恶的那一类人,杨汪这个人颇为务实,认为经学不能实用则无用,刘炫还挺在意他讲的左传。
两人过去并没有辩论过,主要是地位不同,杨汪的官场地位不是刘炫所能比的。
刘炫笑着说道:“许久不见,杨公还是如此硬朗。”
“是啊 先前听闻先生病逝,后来仔细追问,才知道是刘士元,唉,可惜啊。”
杨汪这话里明显的带着刺。
刘炫根本不理会,他坐在一旁,大声说道:“当初杨公曾设辩论,让天下有学问的人聚集起来商谈所知,大将军准备让我行此事!我欲效仿杨公,还望杨公相助,当然,我也有意跟杨公辩论一二。”杨汪眼里有些不屑,“我跟阁下不同,我当初设立辩论,并非是要彰显自己的学问,我是为了整顿学府之风气,规范教学,认清博士们的才干,选拔有能者,淘汰无能者,至于辩论,我的学问是用来治理的,并非是拿来跟人斗嘴的。”
刘炫摇着头,“我今日拜见大将军,跟他说起了天下之大事,天下之事,在于官学,官学之事,当树正名分,岂能说无用呢?至于辩论,那是为了取长补短,并非是什么斗嘴,杨公乃天下大儒,岂能不知此事?况且,南北经学不同,对你的科举之事甚是不利,我现在所做的事情,难道不是很有用吗?”杨汪收起了些轻视,抚摸着胡须,若有所思。
“若要定官学之事,何需辩论呢?”
“若不辩论,岂能知好坏?又怎么能让那些反对者心服口服呢?只有在他们擅长的领域狠狠击败他们,他们才会放弃错误的学问,支持朝廷。”
“唔好,我可以帮你安排一场,不过,我要亲自监督,另外,我不跟你辩论。”
“哦?公既愿前往,又为何不欲辩论呢?”
“你是大将军的老师,可这嘴舌最是狠辣,我性子鲁莽,若是辩论,只怕一怒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