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步呢?”
“更有甚者,有部分的南学,都他妈的敢用那胡僧的一套理论来阐述圣人的理论,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这胡僧的学问也并非一无是处,可这帮人专挑坏的学!”
“官学是一定要统一的,是一定要动手去做的,只有正确的有用的经学,才能树立新朝之风气,前汉初以黄老为本,故民风宽厚,休养生息,而后王霸并济,力强国富,后汉多以谶术,故多妖孽,滋生祸乱,至于二晋。”
刘炫的嘴唇颤抖了片刻,“不提也罢!!”
刘炫这么一分析,李玄霸若有所思,他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刘炫行了礼。
“师父,这件事干系重大,并非是我信不过师父,只是,这事需我定夺。”
刘炫瞥了他一眼,“自然要你定夺!我还能帮你定夺不成?”
“我的意思是,你给我在太学安排个位置,我要先跟北边这帮人好好辩论辩论,辩论之后,我还要去南边,再跟南边那帮人继续辩论。”
刘炫眼神火热,“我会让人记录辩论内容,随时送到你这里来,到时候,你再做决定,统一官学,重树正风,不使那些妖孽之言祸乱国家,不使那些无知学子步入歧途!”
“尤其二晋之学说!!害人甚矣!!”
“我知道了。”
李玄霸应了下来,刘炫兴高采烈的说起了自己的计划,他很早就想这么干了,刘炫一直都觉得这个天下有问题,他将问题归咎到了经学根本之上。
这所谓的经学,其实很重要,这东西是国家治理天下时的理论,是选官的标准,是社会的风气,是天下人该学的道理。
刘炫认为是经学的问题使得天下混乱,道德沦丧,这数百年里的国君,几乎不当人,过去也有过暴君,有过昏君,可没有过先前那么严重,那么频繁的,而官员们更是如此,礼崩乐坏不过如此,吃人成为常态,父子,兄弟相残更是常见,弑君篡位频繁,官员毫无操守
他如今是终于有机会好好跟这帮人辩论辩论了。
李玄霸看着激动的刘炫,低声说道:“师父去太学辩论的时候,要当心一些,那位杨汪,孔武有力,易怒刚强”
“无碍!你的武艺都是我教的!我还能怕他不成?”
李玄霸笑了笑,这才叫来了麾下官员,下令让刘炫出任太学祭酒,掌管经学诸事。
他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办,是不能一心去搞经学了。
而对老师的话,李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