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这让王怡也很感动和触动,“建川,难得啊,但老板的有这种心态很少见啊,都说慈不掌兵,你这种姿态会被人视为不合适执掌企业的。”
“王县长,你也是厂里出来的,我爸我妈也在汉纺厂,我在想假如有一天汉纺厂经营不下去了,也要面临肉联厂这种局面,我爸我妈还没退休之前就要下岗或者拿钱走人,而假如我又不是现在这种身份,或者就是厂里像我哥一样的一个普通青工,我们又该怎么办?将心比己,我才有这种感悟。”
张建川的话也让王怡有些震惊:“建川,汉纺厂怎么可能?那可是国营大型企业,几千号人,哪是肉联厂能比的?我知道你觉得现在汉纺厂效益比前几年下滑,但这应该是阶段性的吧?退一万步,就算是真的到了那个地步,省市两级政府也不可能放任这种现象的出现,…”
张建川摇摇头:“那肉联厂十年前有人会想到它会走到这一步吗?春晖食品厂,粮油大厦,这些企业会有人觉得它们经营不下去甚至要破产关门,职工们连拿生活费都困难吗?”
“都是正经八百的国营企业,当初还是最吃香的铁饭碗,部队转业退伍的争相到这些单位,比县里边当个干部收入还高,恐怕从未有人想过会走到这一步吧。”
“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会带来很多我们以前无法想象的问题,万事皆有可能,有时候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你越是觉得不可能,一旦这种事情发生时,就越是难以接受,准备不足,就越是难以处理,带来影响就会越大。”
王怡默然,许久才道:“建川,我看民丰饲料被你收购,职工们就没有这种抵触和失望情绪,甚至还欢天喜地,都盼着你能早点儿接手,都在骂之前县里瞎折腾,耽误了几年大好时光,现在才成了这副德行,连带着司忠强都在跟着挨骂,……”
“人和人不一样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民丰这帮职工是啥性质,乡镇企业,准确的说这些员工的户籍性质都是农民,个个都是赤脚从田里走出来的,再不济还有一亩三分地…”
“前十多二十年,哪个不是饥一顿饱一顿,苦日子过惯了的,进了厂挣工资了,便觉得是掉进蜜罐子里了,后来企业不景气了,也就只能自家怪运气不好,至少还没有沦落到又回家面朝黄土背朝天嘛,…”“我接手后效益好转,大家皆大欢喜,县里接管后效益下滑,也只是骂骂咧咧几句,起码还能拿工资,现在我再接手,他们觉得可能更有盼头,又能回到前两年那种好光景时候,每个月能多挣几个,…”张建川的话朴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