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例外都是希望拿到最多。
这就又将是一个艰巨的博弈过程。
按照当下的一些做法,既有按照《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及相关规定政策来,按照工龄一年一个月工资方式补偿,也有直截了当简单无比的买断工龄,前者还可以将买断工龄的收入置换成为股份入股到新肉联厂内来。
“看样子是说不好啊。”张建川对与王怡的第一次打交道就是这样一种方式感到也挺有意思,“我有思想准备,当初县里说好负责解决人的问题,只要符合公司对劳动生产能力和组织纪律的认定,都可以无条件地接收进来,当然进入新公司,就不可能再像以前厂里那样,迟到早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干不下来,违反纪律,都是要按照规定来处理的,罚款,走人,都有规定,…”
“嗯,建川,我也一样有思想准备,姚书记和覃县长也同样有思想准备,这场攻坚战其实也算是安江县国企改革的一个试点吧,之前民丰饲料的种种做了一个不成功的尝试,或者说当时在方向上就走错了,现在要拨乱反正,按照市场经济规律来,……”
王怡已经熬了两天了。
工人们不断来县政府上访,反映诉求,或者提条件。
工作组已经连续工作了十来天了,聚焦的几大问题,主要还是工资补偿标准的认定,还有各种原来身份的遗留问题。
准确的说,这些都该是县里来解决而不是新公司的问题。
可工人们不会管这些,你不解决好,那你厂子就别想接手开工,哪怕是其中很多工人已经和这边签约。张建川清楚这些问题不彻底解决,肉联厂的阵痛还会持续,有些问题需要用钱来解决,有些问题则需要用时间来解决。
他心态摆端正,县里有工作组专门负责处理,做好了三个月甚至半年时间持久战的心理准备。民丰饲料那边比想象的还要顺利,几乎就是水到渠成。
甚至在接手那一天,工人们自发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回归”,这让张建川很感动。
“王县长,改革开放都免不了有阵痛,这种阵痛更多的还是不能适应变化带来的恐惧和失能,虽然我从县里买下来肉联厂,照理不该我多插嘴,但我还是希望县里能妥善处理好这些善后问题,当然,我也知道这里边少不了有那些本来就偷奸耍滑懒散惯了的二混子,这种人夹在其中煽风点火,趁机渔利,可毕竞这种变革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人生一大坎儿,所以如果可以,哪怕在经济上多支付一些,我觉得都是可以接受的。”张建川的态度很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