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大型纺织企业基本上建成于六七十年代,设备到这个时候正好处于该淘汰的时期了,但国家现在显然没有考虑过这方面,所以这就成了乡镇企业和私营企业的机会了,另外国际市场上的政策也可能对咱们纺织企业不利,总而言之,各方因素凑到一起,纺织行业应该是最艰难的行业了,…”
姚薇终于摇头:“算了,这些事情咱们也管不了,也不该咱们操心,我们还是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吧,反正梦华现在很满意,我受人之托也算有了一个交待。”
“另外就是生化所那一位我也见了一面,他花了两个小时来给我科普,胆红素,肝素钠,辅酶q10这些东西可以从猪的副产品中提取的科学原理,以及这些东西的益处和商业价值,但他最推崇和最拿手的还是肝素钠的提纯技术,…”
张建川沉吟着道:“我正在托人了解这项技术,看看是否如他所言的那样神奇,如果真的大差不差,我就准备和他见一面,好好聊一聊,…”
姚薇惊喜:“真的?你打算投资搞这个项目?就在咱们县?”
“有什么不可以?咱们县肉联厂好歹每天还在宰杀那么多生猪,生化厂也有现成的厂房、实验室和设备,就算是不能完全派上用场,起码要不新建强得多吧?可以废物利用,节省不少…
“关键是这项技术或者工艺能不能像他所言达到商业化生产的效果,很多人都喜欢夸大其词,等你把钱投进去了,设备也买回来了,工人也招进来了,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距离商业化生产还有十万八千里,或者就是根本没法产生效益,…”
道理都懂,但是搞企业不就是要面对这些风险吗?
否则就是人人搞企业都能成功了。
而实际上绝大多数人创业都归于失败,打了水漂,张建川也很清楚这一点。
张建川托晏修义去了解对方的底细,既然是汉大化学系毕业的,比晏修义还要低两届,那晏修义肯定能问得到。
虽说所学专业不同,但是找学校老师打听一下就能知晓一个大概,看看这人是否靠谱。
姚薇一听又皱起了眉头:“这事儿我感觉对方还是信心十足,我甚至也问过涉及不涉及专利问题,他说有一些工艺要涉及,他正在申报,…”
张建川端起咖啡,“来,感谢姚组长的辛苦奔波操劳了,…”
姚薇妩媚地白了对方一眼,也端起咖啡,“县里咖啡馆就这么两家,不过这一家条件不差,我很喜欢,“喜欢就好,我多请两次。”张建川爽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