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想起了那位刚刚陨落的数学物理界泰斗,洛珞的师祖。
「谷老弥留之际,是否————动用了他的特别推荐名额?」
提问的是科学院一位资深委员,语气带著小心翼翼的探究。
谷老的意见,分量重逾千钧,他若推荐洛珞,无论科学院还是工程院,都将慎重考虑他老人家的临终遗愿。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会议记录员。
记录员快速翻阅著刚收到的最后一批确认文件,指尖停在一份标注著「谷院士指定」的函件上,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谷老————」
记录员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停顿:「他的特别推荐名额————指定授予对象为————陈守仁教授。」
「陈守仁?」
有人下意识重复,那是谷院士的关门弟子,洛珞的授业恩师,同样功勋卓著,但论及开创性和国际影响力,显然洛珞的光芒更为耀眼。
一阵压抑的沉默后,质疑如同水底的暗流涌起。
「谷老————没给洛珞?」
一位工程院代表皱著眉:「这是否意味著————连谷老也认为,洛珞锋芒太露,此刻登顶两院,反会招致无谓的风刀霜剑?木秀于林啊————谷老这是在用最后的清醒,为爱徒————不,是为爱徒孙,挡一道可能的风雨?」
这推测带著现实的考量,也透出一丝「理所当然」的理解。
毕竟,洛珞太年轻了,年轻得让规矩显得格外沉重。
「我不同意这个看法!」
反驳的声音随即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发言的是科学院数学物理学部的郑院士,一位以逻辑严谨和直率著称的女院士。
「我们要是这么认为那就是看低了谷老,谷老是何等人物?他看到的岂止是眼前的风雨?他深谙学术界的规则,更了解洛珞的价值!他不需要用这区区一票来为洛珞护航」。」
「谷老没投这一票,恰恰是投下了一张更大、更重的信任票!这是他对洛珞绝对的信任,也是对我们现行评价体系能否真正唯才是举」的最后一次无声拷问!」
「至于他把这唯一、珍贵的终身推荐名额给了陈守仁教授?那是谷老认为陈教授有这个能力当选科学院院士,跟洛教授的评选何干?!」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孙院士,然后环视全场。
「郑院士说得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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