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中,烛火通明。
天德皇帝立于御案之前,手中那份锦衣卫的加急军报已被他反复看了三遍。他擡眸望向殿外那片辽阔的夜空,眸中光芒闪烁,既有欣喜,亦有深思。
“确是意外之喜。”
他轻声自语,随即又转过身,负手踱步至殿前,望着那深邃的苍穹:
“不过此子的天赋也着实恐怖,已经三品了吗?”
“还融入了十日天瞳,可以二品视之!三品阶段,就能与岳青鸾抗衡,硬撼那位准超品的军神而不败不愧是旭日王真灵转世。旭日王当年便是以无穷无尽的太阳元力,称雄于九霄神庭,与几位神王分庭抗礼,如今看来,池这份底蕴,已在沈天身上重现。”
天德皇帝继续踱步,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还有沈八达,能以二品修为,硬扛屠千秋全力一击而仅受轻伤,这份根基,这份胆魄,放眼朝堂,能有几人?他在京城内替朕清理宫廷财政,整顿御用监、御马监,追回巨额贪墨,又主持西厂,镇压宵小,桩桩件件,都办得妥帖周到。沈天一一沈八达一一这伯侄二人,倒真是朕的一对宝贝。”
曹谨闻言,心神微动。
他跟随天子多年,如何听不出这话中的弦外之音?
那宝贝二字,听起来是褒奖,可用在两位重臣身上,还有天子的语气,却别有意味。
这位陛下,已对沈氏伯侄起了忌惮之心。
也是,以沈天此战展现出的战力,不久后便有望真正抗衡超品。而沈八达身为西厂督公,权倾内庭,深得圣眷,却也有着超品之姿。这等伯侄二人,一文一武,一内一外,若真生出异心
曹谨默默无言,只将头垂得更低。
天德皇帝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身走回御案之后:“传中书舍人拟旨,不,曹谨由你自己来。”曹谨当即从一旁取来纸笔,提笔在圣旨草稿上快速记录。
天德皇帝继续道:“此诏明发!平北伯沈天,忠勇可嘉,战功赫赫,着即晋加太子少保衔,赐紫金鱼袋,以示朕嘉奖之意。再令兵部、吏部、宗人府、内阁,从速会商议叙,是否当为其晋爵。其部下诸将及所部将士,也需尽快核准战功,论功行赏。着兵部、吏部从速议处,不得延误。剑龙郡新得之地,改为剑龙府,并入平北伯封地,由平北伯全权处置一一军政民政,一应事务,皆可便宜行事。”他顿了顿,又道:“宣州总兵左丘鸿、布政使郑明远、右翼副将谭宗、镇魔使裴元朗等人,协力有功,各加一级,赏银十万两,着有司议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