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哭得浑身发抖。秦破虏任由女儿抱着,大手一下下轻拍她的背,眼神温和复杂。
秦锐红着眼眶,却强自镇定:“父亲,真的是您?您没死?那当年”
“朝争所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得不假死脱身,唯有如此,才能保住你们的命。”秦破虏摇了摇头,一张疤脸略显狰狞。
他又看着怀中的秦玥,一声苦笑:“是为父没尽到责任,对不住你们姐弟,也愧对柔娘,幸在我当年将你们托付给沈公公,托付给沈家,这些年,沈家将你们照顾得很好一一我也是真没想到,沈公公家的孩子,竟能有如此成就。二十年纪,封爵郡伯,裂土封疆,柔娘嫁给他,倒也不算委屈。”
秦锐此时情绪稍稳,神色狐疑:“父亲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马贼“星龙’?可姐夫三个月前就已就藩北地,父亲若知我们在北疆,为何直到今日才来?”
秦破虏侧目看了秦锐一眼。
这孩子长大了不少,却还未完全长大。
“被一桩紧要事拖住了,故拖延至今。”秦破虏稍作解释,擡手指向身后浩大军阵,“我也想将这些年攒下的这点本钱,一并带回来,带给你们,也带给女婿。”
他说话时目光擡起,越过秦锐秦玥,望向关墙之上那道淡紫身影。。
秦柔正静静站在那里,隔着百丈距离,与他对视。
他这长女眼里,竟没有任何父女见面的激动反应,只有有沉静与审视。
这让秦破虏心中一沉,也略感心涩。
而此时关墙上,秦柔远望着下方重逢的父子三人,心中确无多少喜悦,反是心情复杂,警铃大作。父亲未死,本是喜讯。
可秦柔对这个父亲,一直都含着怨恨,且心怀警惕。
且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带着一万八千精锐骑军,选在夫君沈天远赴神狱,伯府内部空虚之际现身于铁门关前。
若父亲只是孤身归来,一切都好说,可这一万八千骑绝非小事。
平北伯府如今虽有九万正兵兵额,加三千亲卫兵额而已,但实际募兵尚不足五万。
父亲突然带回如此庞大的私军,若安置不当,不但会打破伯府内部的平衡,甚至可能为伯府埋下祸根。这些骑军训练有素,战力强悍,若父亲心存异志。
“柔娘无需为此忧心。”
墨清璃负手看着关外军阵,神色从容。
“夫君一直在招纳流民与内地豪强来宣州垦荒,“断龙原’与“青石峡’一带,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