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玉低声道:“我虽不知这位星龙究竟是何身份,但观其军容阵势,就知这一万八千骑,应是以大虞边军的操典练出来的,令行禁止,气机相连,绝非寻常马贼可比。”
便在墨清璃几人观望时,对方骑军阵中,一人缓步走出。
那人并未骑马,只徒步向前,穿过层层军阵,步伐沉稳如山。直至距关墙约百丈处,才停下脚步,缓缓擡头。
秋阳照耀下,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
纵横交错的伤痕层层叠叠,将原本面目彻底掩盖。
唯有一双眼睛沉静深邃,如古井寒潭。
他身形高大,肩宽背厚,一身重甲,气度渊淳岳峙。
秦柔遥空看到那人的脸,娇躯顿时一颤!!
秦锐瞳孔也猛地收缩!
秦玥更是“啊’的一声轻呼,小手捂住嘴,眼中瞬间涌上水光。
尽管那张脸已面目全非,尽管时隔五年未见,但他们都认得秦破虏的眼睛。
且那熟悉的气息,血脉相连的感应一一不会错!
“父亲?”秦锐喃喃出声,神色匪夷所思,不能置信。
秦玥也睁大了眼睛,眼眶发红。
秦柔站在垛口后,手指紧紧扣着墙砖,指节泛白。她看着关下那道身影,心中翻江倒海一一惊喜、怀疑、委屈、警惕一一种种情绪交织冲撞,让她一时竞说不出话。
关下,秦破虏看着城头的子女,疤脸上似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他擡起手,缓缓摘下了腰间一枚玉佩一一那是半块青白色、雕刻着虎纹的断玉,断面参差,似被人强行掰开。
秦锐怀中,一直贴身收藏的另一半断玉,此刻突然微微发烫。
“是父亲!”秦锐哑声低喝,随即纵身一跃,直接从十丈高的关墙上跳下!
秦玥也顾不上许多,跟着跃下。
姐弟二人落地后疾步向前,奔向那道身影。
秦破虏看着扑来的子女,疤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张开双臂,先接住了疾冲而来的秦锐,重重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力道之大,让秦锐这四品武修都微微“长大了。”秦破虏声音沙哑干涩,似砂石摩擦。
他又看向旁边怯生生站定、泪眼婆娑望着他的秦玥,随即笑着伸出那满是厚茧的大手,重重揉了揉女儿的发顶:“玥娘也长高了。”
这一揉,秦玥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秦破虏怀里,紧紧抱住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