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他拿不到雪龙山附近那些真正的好地。
那些田地不仅土质经过灵脉滋养,变得异常肥沃,更因靠近雪龙城的缘故,安全性远超外围坞堡。哪怕位置在九十里外,也能受到一点灵脉余韵的影响,种出的庄稼品质都高一截。
但那些好地,只有最早投靠沈家的那几个家族才能拿到一一比如那个青州纨绔林端,就因为最早一批投靠沈天,带的人也多,竟在雪龙城九十里外分到了六万八千亩,听说已经修好水渠,不久后就可准备播种了。
人比人,气死人。
张远压下心中杂念,再次拱手:“还请夫人入堡喝杯茶,略作歇息。”
秦柔却摇了摇头:“军务在身,不便久留。张堡主好生经营此地,若遇警讯,可即刻发信求援,伯爷既将这片土地托付于你,便不会坐视不理。”
她随后神色微动,看向周围:“这附近的本地大户情况如何?可还老实?”
张远闻言神色一肃:“表面看来还算消停,田租也已降下来,不过暗地里怎么样,末将不知。”她知秦柔之所以会有此问,是因平北伯府的一项大政。
平北伯府为吸引内地之民北上定居,同时逼迫当地家族减少私兵,定下了严苛法规,规定各地佃租不能高于四成,租期也不得少于十年,期满必须续租,不得随意撤租升租,还有种子、肥料与耕作中其它成本费用,由主家承担。
当然平北伯府的田税收的也低,只有二十税一,且承诺为全境田庄提供庇护。
他们这些跟随郡伯迁过来的人都能接受,毕竟他们初来乍到,且沈天还给了所有新开田地两年的免税期。
可地方上的世家豪右却不愿意。
毕竟他们以往的佃租高达六成半,现在被这位伯爵直接砍掉一半。
许多世家认为这么低的佃租,都无法覆盖他们供养御器师与家兵的成本,也无法抵御北方流寇,是故反弹剧烈,因此在平北伯封地范围掀起极大风波。
这些地头蛇不敢直接对抗伯府,却在自家田庄里阴奉阳违,甚至勾结马贼及北方百族游骑,与伯府为敌且因地方的水源与田界之争,新旧之族也常起冲突。
张远其实心里怀疑,刚才那伙马贼就是本地豪右引来的,但他没证据。
秦柔闻言则是冷笑。
她正要转身上马,忽然动作一顿。
秦柔猛地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南面天际,神色骤变。
“怎么了?”秦锐察觉异状,策马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