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功,东青二州数万万军民有目共睹,若以资历浅薄、出身寒微为由刻意打压,寒的不仅是沈天一人之心,更是东青二州,天下边军将士之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封地一一沈天乃德郡王麾下爱将,如今东青战事未平,若此时将其调离,岂非自断臂膀?本官以为,这封建一事不妨再等一等,不急于一时。”
郑文渊闻言,眉头大皱,这位尚书大人没按剧本出牌。
“朱尚书此言差矣!朝廷自有规制,边功封爵,岂能因战事胶着便悬而不决?拖延时日,既是慢待功臣,亦是令前线将士心寒,依《勋爵例》,沈天之功,封县伯足矣,封地按例当于边境择选,下官以为,宣州以北“赤焰山’一带,虽地气燥烈,却盛产火系灵材,正合其纯阳功体,足以酬功。”
周世安也道:“郑侍郎所言甚是,战事未平,更需明确赏罚,以励士气。沈天年轻,资历尚浅,骤然封以高爵厚土,恐非福泽,反招嫉恨,封县伯,予赤焰山三县之地,已是厚赏。”
朱佩却缓缓摇头,端起茶盏轻呷一口,神态从容:“二位所言赤焰山,本官亦曾考据,其地西接大楚,北邻北郎,名为边境,实乃四战绝险之地,历年烽火不断,民户凋零,灵脉亦多有枯损迹象,且因地下高温,当地几乎寸草不生,将新晋功臣封于此等险恶边荒,形同流放,岂是朝廷待功之道?传扬出去,岂不令天下将士齿冷?那位沈公公也岂肯甘休,必使朝廷横生波澜。”
他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再者,沈天不但力阻百万魔军于青州之外,更恢复漕运,挽大厦于将倾,此战功非寻常边功可比。若仅以县伯酬之,是否稍显刻薄?这封地之选定,需慎之又慎,不但需考虑其封国延续、部曲安置,更要顾及天下观瞻。如此仓促议定,恐有失周全。”
孙启明忍不住反驳:“朱尚书!此乃朝廷法度!边境封爵,自古皆然,何来流放之说?赤焰山虽险,却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地!若处处求安稳富庶,还叫什么裂土封疆?”
朱佩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平和却寸步不让:“孙侍郎莫急。本官并非反对封爵于边,只是认为此事关系重大,沈天之功又格外显赫,不宜草率,其封国也需有益于边防,若处置不当,非但无益于国,反使将士怨望,依本官之见,不如暂缓决议,由礼部会同钦天监、工部,对几处候选封地再做细致堪舆评估,呈报详册后,再行定夺不迟。”
堂内一时陷入僵持。
朱佩应付几人唇枪舌剑,一直老神在在,八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