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声音轻而坚定:“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你是谁。”
“我只知道,是你帮我寻来赤炼火髓晶,助我炼成本命法器“天铸神工’。”
“是你在我身陷魔染时,以纯阳罡气助我镇压心魔,护我灵台清明。”
“是你挡在我面前对抗啖世主,将之逼退。”
“也是你,屡次指点我武道关窍,将两仪归元剑与冰火铸元大法的精微处掰开揉碎讲给我听。”“还是你,让我的娘家转危为安,让祖父延寿有望,让墨家有了新的依仗。”
她每说一句,便贴近一分。
到最后,两人已是鼻尖相触,呼吸可闻。
“所以,”
墨清璃闭上眼,睫毛轻颤。
“夫君是谁一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你。”
沈天哑然无声,随即横抱起怀中温软的身子,走向那张挂着水绿烟霞纹纱帐的拔步床。
纱帐垂落,掩去一室旖旎。
唯有窗外月色,静静洒落庭院,温柔如水。
而此时厢房内,沈修罗蓦地从床上爬起,俏脸娇红地看向客院主屋。
远在墨家核心院落的墨剑尘,此时不知何故,也发出了一声轻叹,眼神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