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哦,哦,是协会里有啊,没想到池的信仰传播得这么广。”
“传播的是挺广,不过是不是信仰那不太好说。”
“关于这个痛苦之神吧,本来就是个妖精里的普通妖精,小时候没什么特别的,可能就是喜欢享乐一些,不过又有哪个妖精不喜欢玩呢。”
奥伯龙讲述起痛苦之神的历史。
“只是后来逐渐发现,这个妖精似乎是过于热衷于享乐了,远超过其他妖精,族群里平日喜欢玩的娱乐,她都渐渐不感兴趣,总想着找些更刺激的玩法,一开始还没那么出格,可是一直在朝着越来越极端的方向发展,这个妖精的欲望仿佛永远满足不了,越来越沉沦、堕落、极端,成为欲望的奴隶,直到提出了一个理论。”
后面这句提出了“理论”让贾修有点想笑。
这种荒诞中透着一股违和的正经感,从而衬托得荒诞更荒诞了的感觉。
不过这个痛苦之神的成长经历,听起来不是那么“痛苦”。
这是个色孽来的!
享乐的阈值越来越高,朝着变态的方向像脱缰的野驴一样狂奔。
可能没色孽那么疯狂极端,但大方向上差不多是一路的。
奥伯龙压低声音,紧张兮兮地说出痛苦之神的理论。
好像说出来就会被痛苦之神本尊听到一样。
这世界的邪神应该还没有亚空间那么夸张。
“池领悟出了,痛苦和享乐实际上一个完整的闭环,享乐的极端将通向痛苦,而极端的痛苦又将导向无尽的极上享乐。”
现在听起来有够变态了。
奥伯龙继续说道:“你知道这给妖精一族造成的影响有多坏吗?本来妖精活着就是为了找乐子,找着找着会觉得无聊,突然出现一个超级变态的领袖,虽然我不觉得池是领袖,但当时池确实起到了那样的作用。”
说到这,奥伯龙懊恼地叹了口气。
“唉,说来也是我的失误,作为守护神应该清除这种危险的,可那时候的我单纯的认为守护神的职责只有清除外敌,内部的问题不归守护神管的,一开始也没注意到凝聚信仰成神的倾向,就那么一小段时间没注意。”说着还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那个,冒昧问一句,大概是多小的一小段时间没注意。”
“也就是一两百年,谁知道那么点时间就会吸引到那么多妖精追随。”
贾修一句“活该”已经冒到嗓子眼,几乎要喷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