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简洁的结构。
这一类法术基本都是看起来很朴素的法术,只在施法的这一端能看出像是在施法的样子,具体的运行过程中,无论是探测信号的发送还是传回,实际上都是肉眼不可见的。
与不会魔法的人认知不太一样的是,魔法带来的视觉效果,和其具体的强度及复杂度,不能说一点关系没有,反正肯定是关系不大。
贾修正在学习的这类法术,就属于看起来没啥,实际上相当难操控掌握的。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接触过大概看几遍后还用不明白的法术了。
半分钟的延迟过后,贾修双手间的符文结构发生轻微变化,这是回传的标志。
之前几次这一步都做得不太好。
他聚精会神,谨慎地控制着法术,尽可能接收到完整的数据,随着接收同步进行的,是一支魔法羽毛笔,在空白的纸张上一行行写出内容。
这也是这类法术另一个很简洁的地方。
它甚至没设计什么高端一点的显示数据的方式,没有半空中浮现出一连串文字,更没有直接传入到大脑中,就是最朴素地写出来。
简直像是某种传统,该类型下的大多法术,都采用近似的数据呈现方式。
感觉研究这些法术的前辈们,格外讨厌花里胡哨的效果,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极简主义的忠实追随者。所有数据都写完,贾修自己还没看,玛格丽特直接拿起来。
“嗯,不错,真棒!”
贾修听着这说话的语气,怎么那么像幼教。
“虽然还是没有做到最好,但相比上一次进步已经很大了,来,我们再来一次。”
“放过我吧。”
贾修往椅子上一摊,一副摆烂的样子。
“我这几天除了睡觉的几小时外,一直在忙着忙那,我又不是核动力的,需要休息,今天的教学就到这里吧。”
“年纪轻轻的,我还没说累,你怎么能说累呢。”
玛格丽特叉着腰,假装很严肃的样子。
有一说一,这个故作生气的样子,也很像幼师,估计只在吓唬小孩上能起到一点作用。
对于成年人。
只能说贾修现在回忆起那些小时候让他紧张害怕到不得了的事,仔细一想全是屁大点事。
感觉玛格丽特的教学方法严重学歪了。
于是,贾修问道:“你的教学方式是跟谁学的?”
“啊,你问这个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