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火药里掺了什么?省下来的硝磺火药又流向了哪里?”
薛淮这番话直指军备核心,杀机凛然。
吴平眼中浮现惊恐之色,颤声道:“薛通政,火器之事关乎重大,吴某岂敢玩忽职守?火药威力不足,也许是采买环节出了纰漏,操演发放苛刻乃为节省火药,以备不时之需,此乃营中陋习,非独左哨一处,吴某回营之后,一定严查火药来源整肃军备,求薛通政体谅!”
“体谅?”
薛淮仿佛听见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勃然怒道:“吴平,你身为三千营左哨主将,掌麾下近万军卒,负京畿守备之责,难道你不知道火器乃国之重器,若因你贪墨劣质火药,致使战时火器失效,将士枉死战阵沦陷,你吴平便是千古罪人,你吴家便是满门抄斩也难赎其罪!”
“你还不从实招来,难道真要等到东窗事发,将你吴家拖入万丈深渊,让楚王府也跟着颜面扫地吗?!”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击溃吴平的心理防线。
“不是我!不是我主使的!”
没等姜显出言干涉,吴平终于崩溃地嘶吼出来。
只见他满面仓惶,犹如不可终日,继续喊道:“是郭岩!是郭岩唆使我做的!”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一道闷雷炸响。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