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薛淮顿了一顿,恳切地说道:“总宪,刘炳坤在二月上旬例行奏报中多次提到三千营左哨,而左哨参将吴平十分凑巧地旧伤复发告假休养,所以我准备去会一会这位吴参将。”
范东阳赞道:“好一个明暗双线。”
便在这时,叶庆在堂外求见。
范东阳请他进来,叶庆见礼之后立刻对薛淮说道:“薛大人,查到了,吴平于五天前告假离开驻地,前往安远侯郭胜名下位于西山南麓的一处别院休养。”
薛淮眼中精光一闪,问道:“何处别院?”
叶庆快速回道:“别院名为听风小筑,位于潭柘寺东侧山坳深处,地形颇为幽僻。据查,吴平携几名亲随入住后,他便闭门不出,外围亦有郭府护卫布防。”
范东阳闻言,指节在案上轻轻一叩:“西山南麓是勋贵别院扎堆之处,郭胜将吴平安置在自己眼皮底下,既是保护也是掌控。景澈,你此番欲往西山,怕是步步惊心。”
薛淮冷静道:“总宪所言极是,但吴平此时称病蛰伏,若非心中有鬼,便是身怀重秘。若不去会一会这位吴参将,我等难窥此案核心,况且那些人将吴平置于西山别院,看似稳妥,实则也给了我们一个直捣黄龙的机会。他在军营中受重重兵马庇护,我们反倒不便轻易盘查,但在这私家别院,他不过一告假休养的勋贵,我等奉旨查案名正言顺!”
范东阳见他意已决,便看向叶庆道:“叶主簿。”
叶庆道:“总宪请吩咐。”
范东阳目光沉肃,一字一顿道:“你务必护得薛通政周全,若遇意外需当机立断,可持钦差关防行事!切记,薛通政若是少了一根汗毛,你我皆担不起这个责任!”
叶庆抱拳道:“总宪放心,卑职定不辱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