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于数日前告假,奉魏国公与郭都督之命离营休养,此刻不在营中。
」
「告假休养?」
薛淮的语调微微上扬,又问道:「不知吴参将在何处休养?本官奉旨查案,涉及贵营将领,无论告假与否皆有询问之权。还请伯爷告知吴参将休养之所,本官自当前往探问。」
「本将怎知他在何处休养?」
耿昌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薛通政奉旨查案,等本将问明他休养之处,自会派人告知通政,还请通政等上一等。」
薛淮似乎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点头道:「那好,有劳伯爷了。」
耿昌双眼微眯道:「薛通政还要不要继续查呢?」
「今日便到此为止,叨扰诸位了,若是后续有新的发现,本官会再来贵营。」
薛淮朝耿昌拱手一礼,目光扫过旁边的将领们,随即带着一众人等转身离去。
「不送!」
耿昌高声一语,目视一群文官上马离开营地,直到对方的身影彻底从视线中消失,他才发出一声冷笑。
旁边那名豹头环眼的参将凑近低声道:「伯爷,还好我们准备周全,没让那薛淮找到发难的机会,只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怕他看出来那些应付的手段,但是他看出来又如何?只要帐册对得上,营中不少一兵一卒,不少一马一刀,他能奈我何?」
耿昌舒展双臂,讥笑道:「什么狗屁探花郎,不过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