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粗陋,就不留各位用饭了!
「」
薛淮迎着对方挑衅的目光,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开口说道:「伯爷稍安勿躁。兵员、马匹、器械虽已初步点验,但是本官此行尚有两事未了。」
耿昌浓眉一拧:「何事?」
薛淮道:「本官昨日去过武安侯府,询问陈继宗当日惊马之事的原委。据陈继宗交待,当日他是受三千营左哨百户顾天佑之邀前往西城,后续回府时路过西四牌楼忠义祠,坐骑无故受惊。故此,本官先前便提到要问话顾百户,还请伯爷将此人召来。」
耿昌随即看向身后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没好气地说道:「听到没有?
钦差大人要问你话,还不上前来!」
年轻人便是靖海伯顾盛刚之子顾天佑,他快步走到薛淮身前,抱拳道:「卑职顾天佑,见过薛大人!」
薛淮端详着此人神情,见他似乎有恃无恐,便问道:「顾百户,三月初七,你与陈继宗等人于南郊狩猎后,为何力邀他绕道西城?又为何要特意提及西四牌楼瑞芳斋的点心?」
顾天佑谦卑道:「回大人,此事纯属巧合。卑职与陈继宗素来交好,那日狩猎尽兴,家父恰好新得了些西域葡萄美酒,藏于西城别院。卑职一时兴起,想着邀请他们去小酌几杯,至于瑞芳斋的点心————陈继宗是个孝顺的,卑职顺口一提,说瑞芳斋新出了玫瑰馅的核桃酥,他便动了心,我等真是一时兴起,请大人明察!」
「一时兴起?」
薛淮重复这四个字,又问道:「西四牌楼忠义祠前人流如织,你让陈继宗走那条路也是巧合?」
顾天佑很是委屈道:「大人明鉴,卑职当时真没想那么多,只觉得陈继宗从那条路回武安侯府最快。至于忠义祠前人多人少,卑职哪里会去留意?更不知会出这等天大的祸事!」
薛淮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站在旁边的叶庆敏锐地捕捉到,当薛淮提到「忠义祠」三个字时,顾天佑的瞳孔有一瞬间剧烈的收缩,虽然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但那瞬间的惊悸没能逃过叶庆这双在靖安司历练出来的眼睛。
「顾百户可以回去了,本官只是例行问询。」
薛淮结束问话,转而看向耿昌说道:「伯爷,据兵科给事中刘炳坤生前奏报,曾对贵营左哨参将吴平所部军务多有疑虑。今日既至营地,本官欲请吴参将一见,当面请教一二。」
耿昌此刻心绪已经平复,从容道:「吴平?薛通政来得不巧,吴参将旧伤复发疼痛难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