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银铃般的笑声在夜色中散开。
开心之下,她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和双腿,将他搂得更紧,夜色成了她此刻放肆的最佳掩护。“我认真的。”
“一样重呀。”
“噢。”
林梦秋心想,如果是一样重的话,虾头蝉个子矮,果然她更胖。
“那……”
她顿了顿,又小声问道:“那你背我更轻松还是背她……”
“都轻松。”
“……说一个。”
“都吃力。”
“……说一个!”
陈拾安头大,拿突然非要一较高下的少女没办法了,只好回答道:
“都很轻松的。不过班长更乖,不闹。”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到林梦秋身上,让她心里微微发痒,在听到他的话后,林梦秋心里更痒了。
[班长更乖、不闹]
[乖……
这个带着些宠溺味道的词,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林梦秋的脸更红了,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耳朵尖都透着粉色。
她终于如陈拾安所言的那样,变得很乖不闹了。
果然班长吃软不吃硬啊!
陈拾安这才得以安生,心道自己对于班长的使用技巧又更上了一层楼。
夜晚九点多十点这会儿,正是城市最热闹的时候,沿街的商铺都还开着门,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夜空缀着稀疏的星子,月亮躲在云层后,只漏下几缕清辉,暖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被脚步慢慢拉长又缩短。
偶尔,乖乖的班长大人也会忍不住跟他说几句话,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
心却是灿烂而又热闹着的。
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后背相贴的温软,要是有路人朝两人投过来目光,少女便会像含羞草那样,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颈里,他走到哪儿都不知道了。
原本觉得漫长的二十多分钟,此刻竞显得格外短暂。
陈拾安背着林梦秋快走到楼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恰好从楼道里出来。
正是林校,手里还拎着正准备去扔的垃圾。
林明一眼就看见了自家闺女被陈拾安背着,下意识地心头一跳,还以为是梦秋扭到脚了。
可双眼一定,又瞥见了她手中那束在夜色中依然醒目的鲜花。
老父亲瞬间僵在原地,瞪圆了双眼,嘴巴微张着,思考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