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梦秋的声音更小了,支支吾吾道:“那你都没考赢她……你还跟我打赌……赢了我给你洗脚,输了……你、你不应该也背我么?”
陈拾安眨眨眼睛,终于点头道:“嗯,班长说的也有道理。”
“那班长上来吧。”
陈拾安微微弯下腰。
见着这终于属于自己的背,林梦秋再也忍不住了,红着脸趴了上去。
少女的体重很轻,趴在背上时,陈拾安只觉后心贴着一片温软。
虽说没有背小知了那样时,中间还夹着只小肥猫的敦实感,却也同样有着独属于女孩子的那种青涩而纯粹的绵软。
陈拾安擡手,稳稳地环住林梦秋的膝弯,指尖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修长双腿的紧绷,但很快,少女就配合地将腿儿夹了上来。
身后,主动“锁’住他的少女,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虾头蝉都这样做了,凭什么她不可以!背人就是这样的!
“班长抓好了?”
“……”
林梦秋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手中的花束在陈拾安胸前轻轻晃动。
犹豫片刻,她终于闭上眼,学着温知夏的样子,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松香,混合着夜晚的清冽空气,让她脸颊的温度节节攀升,心跳如擂鼓。“班长。”
“………唔?”
埋在颈间的小脑袋动了动,发丝挠得陈拾安有些痒痒。
“你的脸好烫啊。”
“&215;!”
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的脸不也很烫!
陈拾安也服气了,本来背着小知了时,就被她闹得耳朵发烫,本以为背班长大人的时候,少女会老实一些,没想到班长跟小知了一样虾头。
他下意识地把脸微微往旁边侧一侧,林梦秋顺势又贴了过来。
她的呼吸带着微甜的气息拂过鼻尖,一时间,竟令得陈拾安都有些分不清是面前的花香,还是她香。林梦秋平日里说话的声音就不大,被他背着,与他贴贴的时候,她说话的声音就更小了。
“陈拾安……”林梦秋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背上的特有亲密感。
“嗯?”
“我重还是她重…”
“小知了吗?”
“……那你还背过谁。”
“肥墨重。”
林梦秋一愣,随即被他逗得咯咯笑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