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院主,几乎没人能敌得过他。
有他守在外头,自然是万无一失。
石室之内,烛火摇曳,光影跳动,照亮了三人的脸。
姜望水和石博分坐在祥子两侧,拿起桌上的卷宗,向祥子汇报这些日子收集到的情报。
“祥爷,四九城那边一切安宁。”姜望水率先开口,语气沉稳,“齐兄亲自坐镇矿区,严阵以待;冯家小姐则守在小青衫岭的城楼,掌控着进出要道。
张大帅府那边,自从上次被您教训之后,元气大伤,又忌惮闯王军,不敢有丝毫动作。”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只是有件事颇为奇怪,闯王军竟然按兵不动了。之前他们势头正盛,兵临四九城城下,眼看就要破城,可这几日却突然停了进攻,甚至有传闻说,闯王爷已经不在四九城了。”
祥子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泛起一丝诧异。
闯王爷向来雷厉风行,如今麾下人马日益壮大,正是势如破竹之时,
究竟是何事,能让这位爷停下进攻四九城的脚步?
此刻,一旁的石博从桌上拿起一卷羊皮地图,缓缓展开,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着碧水谷黑龙潭的地方,低声说道:“这里便是龙馆主消失的地方。
这黑龙潭位于山海泽深处,水势汹涌,凡俗之气与水系灵气交织,妖兽横行,听闻里面有一些黑水玄蛇,更是七品巅峰的妖兽,极为凶悍。
而且潭底还有上古禁制残留,寻常武夫根本不敢靠近。”
祥子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碧水谷,指尖轻轻摩挲着羊皮纸面,心中暗道:老馆主身负重伤,还要躲避追杀,逃入如此凶险之地,定然是走投无路了。
“除了妖兽和禁制,”姜望水补充道,“碧水谷黑龙潭周围还有不少废弃的矿道,错综复杂,如同迷那些矿道年代久远,有些已经坍塌,还藏着不少低阶妖兽,搜寻起来极为困难。”
祥子点了点头,问道:“这申城最近有什么不寻常的动作?”
“表面上一切如常。”姜望水回答道,“南方军进城之后,确实做到了不扰民,军纪尚可,与之前的军阀截然不同。
但有一桩事十分稀奇,清帮之前明明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更囤积了大量的铠甲和武器,明显打算在使馆区内布防,抵抗南方军。
可短短数日只见,申城便破了城,清帮不仅没有抵抗,反而与南方军那位总司令梁瑞元达成了某种协定,如今更是死心塌地地为南方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