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院中栽着几棵老槐树,枝干虬曲,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透着几分阴森。
老掌柜走到一间厢房门口,轻轻扭开墙上一盏铜制烛灯,
只听“吱吱呀呀”的机关转动声响起,厢房的地面缓缓裂开,现出一处幽深的密道,
阶梯向下延伸,隐隐有烛火微光从下方传来。
此刻,老掌柜眼眸中满是喜色,压低声音道:“祥爷,没料到您这么快就来寻我们了。”
祥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辛苦了,快些回去,莫要让人起疑。”
老掌柜肃然点头,待祥子的身形消失在密道尽头,才缓缓合上机关,将烛灯归位,院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密道内狭窄而潮湿,墙壁上每隔几步便挂着一盏油灯
祥子抱着花三娘,脚步沉稳,津村隆介紧随其后,手悬刀柄。
走了约莫百十来步,出现一间宽敞的石室。
石室中央摆着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地图,角落里堆着一些卷宗和木箱。
一个身着白衫的年轻武夫正掌着烛火,低头看着桌上的一份卷宗,神情专注,
烛火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轮廓分明。
听到脚步声,这年轻武夫眉头一擡,擡起头来。
瞧见来人那虬髯遮面的模样,他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试探着问道:“祥爷?”祥子脸上绽放出一抹久违的笑容,语气温和:“望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这白衫武夫正是姜望水,
自小马死后,他便接管了四九城南城到申城的运输线。
为了配合祥子的行动,齐瑞良特意从李家庄调集了精锐人手过来,配合姜望水收集情报。
“祥哥,你可算来了!”姜望水脸上满是欣喜,连忙放下卷宗,上前几步,
“快坐,我去喊石博,他刚才来寻我汇报情况,现在应该还没走。”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打开,石博快步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脸上带着风尘,瞧见祥子,亦是满脸喜色,拱手道:“祥爷,您来了!”祥子点了点头,将昏迷的花三娘放在一旁的长椅上,随手布下一道微弱的气血屏障,防止她中途醒来。津村隆介则拎起那黄阶宝刀守在门口。
如今他距离六品锁气境只有咫尺之遥,一身刀法精湛,
这偌大的申城中,除了使馆区的大人物和三大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