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四十来岁,身份颇为神秘。
与在场豪杰不同,他出身川城一家大武馆,阴险狡诈,贪杯好色。
十年前刚入七品,便勾搭上师傅唯一的女儿,暗害了那位川城五品武夫。
后来事情败露,他成了川城公敌,被迫逃到北地。
失了武馆约束,他行事愈发毫无顾忌,在北境犯下不少杀戮,辽城几大武馆也曾牵头想要扑杀他,最终却不了了之。
没人料到,他竞然早已投靠了张老帅府一
想来也合情合理,他卡在七品巅峰已久,失了武馆门路便再无登上二重天的可能,唯有投靠辽城老帅,方能搏一线武道生机。
宴会终于散去,而北地豪杰们的住所外,明显多了些荷枪实弹的卫兵。
这些豪杰并未入六品锁气境,纵使皮膜筋骨不凡,也难扛住大威力火药枪的齐射。
张六公子这一手,既是防备,也是警告。
众豪杰皆回了自己房间,
因“李一刀”的名头,张六公子特地在寸土寸金的游轮上,为祥子安排了一间豪华套间。
房间内铺着深红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红木梳妆台嵌着黄铜边框,摆着一盏琉璃灯;墙角立着一台新式留声机,旁边缠绕着黄铜管道;
墙上挂着几幅油画,与中式博古架上的瓷瓶相映成趣,奢华却不杂乱。
津村隆介住在套间外间,祥子则与张六公子安排的那少女待在内间。
此刻,津村隆介正在外间演练桩步,
自得了祥子所赠的玄阶功法后,他日日苦练,如今已摸到七品巅峰的门槛,
有了这两门功法,再加上他从玉田斋习得的拔刀术,足够助他不用上二重天亦能冲破六品。此等奇遇,自然得勤勉修炼。
只是听见内间传来的暧昧震动声,他不禁叹了口气一一若是冯家那位小姐和小绿管家知晓祥爷此刻,怕是要不顾一切寻到这船上来。
套间内,一间奢侈得有些过分的房间,
红木大床挂着真丝帐幔,床头刻着精美花纹,烛火透过琉璃灯罩洒下暖光。
窗外夜幕黝黑,波涛滚滚;海风呼啸声中,远处山峦隐隐若现。
海浪肆意轰击在礁石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总算停歇。
娇媚女子浑身赤红,眼神迷离,纤纤玉手抚过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轻声说道:“难怪都说刀爷是北境第一刀客,这一身伤当真是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