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顾寒山猛地跳下车,蒲扇大的巴掌朝着段易水头上拍去,“狗屁道义! 道义能当饭吃? 能助你精进武道? 为师教你一身修为,是让你在这鬼地方 陪着几个九品小子送死的? ”
段易水不敢还手,又扛不住师父力道,只得施展身法连连避让。
他本是罕见的风系灵根体修,又在大顺古殿寻得一门玄阶步法,此刻身形灵动如鬼魅,竞竟接连躲过顾寒山的巴掌。
顾寒山怒道:“好你个狗崽子,学了些皮毛,就敢在师父面前卖弄? ”
段易水连忙止住脚步,缩着脖子不敢动弹。
身旁的兴武弟子们早已见怪不怪,纷纷眼观鼻、鼻观心,权当看不见的。
顾寒山一巴掌狠狠拍在段易水头上,把他拍得一个趣趄,心头怒火才消了几分。
瞧见弟子脖颈上红了一大片,他的心又软了下来,骂道:“混账东西,收了你这么个逆徒,真是我顾寒山倒了八辈子霉! ”
段易水心中一喜,
他深知师父表面粗犷,实则心细如发,这话一出,便是松口了。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顾寒山哼了一声,“为师此番前来,不是给你撑场面的,是要把你这混账小子捆回去。 ”
段易水顿时面露委屈。
顾寒山无奈,只得愤愤道:“不过你师父我这天下第一人的名头,还是有些分量的。
我既来了,四九城这些人,总得掂量掂量我的心思。
我在此地待一个月,你让那几个小子想办法逃出四九城。 ”
段易水大喜,长揖到地:“谢师父! ”
顾寒山依旧骂骂咧咧,嘴上叫嚷着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么个逆徒,
段易水垂着头 不敢作声。
骂完了段易水,顾寒山犹自不解气,揪着那些个来四九城历练的弟子们又狠狠骂了一通。
这些兴武弟子自然也只能受着,
只是 眼前这一副骂街模样的中年武夫,哪像个声名赫赫的大宗师,倒活脱脱像个田间老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