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决绝取代。
“祥爷只是失踪了,目前并无他的死讯!!
不管是使馆区,还是我的矿场,都在派人在大顺古道里搜寻祥爷。 ”
包大牛铜铃般的眼睛愣住了,咧开嘴,竟不知是哭是笑。
李家庄众人亦是群情振奋,振臂高呼。
待喧嚣声渐渐平息,齐瑞良才沉声说道:“从今日起,李家庄所有护院随我入住矿场,分批进入大顺古道寻找祥爷。
包大牛! ”
“在!”
“火枪队全体进驻矿场!”
“是!”
“姜望水!”
“在!”
“在丁字桥只留一支小队,其他护院皆驻扎在小青衫岭城楼外的临时基地!”
“是!”
齐瑞良站在高台上,神色平静。
一条条号令发布出去,整个李家庄动了起来。
一时间,竟没人再去理会那位由席院主亲自任命的临时庄主。
韦月神色煞白,喊道:“齐瑞良,你竟敢擅下号令,就不怕武馆怪罪下来吗? ”
齐瑞良瞥了他一眼,缓缓说道:“韦月,你太急了,你不该这般心急。
“昔日祥爷提拔你做宝林武馆风宪院执事时,是想给你一份前程,许你一个将来”
“没料到,此刻却是你第一个跳出来。”
韦月脸上涨起红晕,争辩道:“席院主亲自任命我为李家庄庄主,我替祥爷撑起这基业 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 你齐瑞良竟敢不听武馆号令,今日如此跋扈,便是不把武馆放在眼里,不把使馆区放在眼里! “齐瑞良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是又如何?
少年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回去告诉宝林武馆,倘若再有人阻止我李家庄进入大顺古道,便是与我李家庄为敌。 ”
话语平淡,其中的凛冽之意却压过了漫天寒风!
齐瑞良悠悠抬头,目光遥遥向北,望向那一片昏沉的小青衫岭,
少年的神色,微微有些恍惚。
以他的身份,做出这番决策,自然晓得会掀起多大的风波。
只是,他齐瑞良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寒风凛冽,微微拂动他的青衫。
齐瑞良面容沉静,缓缓走下高台。
只是,在高台阴影下的无人角落,心中那口气一松,他挺拔如松的身形便再也控制不住,微微一颤。 一双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