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张大锤开口说道:「闯王爷您今日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那位爷该不会再去大顺古殿了吧?
闯王缓缓摇头:「未必,那位爷,可不是轻易能被说动的人。」
「啊?」张大锤愣了一下,「为啥呀?您都把其中的凶险说得那么清楚了,他要是去了,岂不是自寻死路?而且他明年就能去二重天,多好的前程啊。」
「他身上的秘密,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多。」闯王眼中闪过一丝深邃,「虽说就连我都没法探查出他的真实实力但一个能胜过段易水的武夫,岂能只是个寻常武夫?」
张大锤听得目瞪口呆:「闯王爷您的意思是这位爷已入了体修?」
闯王没说话,眼眸中若有所思一那大个子自然是修士,在李家矿区那夜,自己便从天地灵气的异动中探知到了。
可那大个子该是金系法修才对!
但从这两日的擂台赛来看,这位李家庄庄主却似并非如此!
就连今夜他也没有从李祥身上探知到丝毫的天地灵气!
却也怪哉!
张大锤这才反应过来:「王爷,这么说,要是祥爷真的去了大顺古殿,岂不是要跟您对上了?
毕竟,古殿之中的宝物,您也势在必得。到时候,您和祥爷?」
张大锤没有继续说下去,其中的担忧不言而喻。
闯王看着窗外茫茫的夜色,眼神复杂。
良久,他才缓缓说道:「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有些东西,我也必须拿到手。
至于与他对上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也只能各凭本事了。」
张大锤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闯王起身走到窗边,那双桃花一般的眸子,遥遥望向中城的方向。
夜色深沉,中城的轮廓在漫天大雪中若隐若现,寒风从窗缝中钻进来,吹动了闯王一身白衣。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层层时空,看到了往昔的岁月。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昔年那场滔天大火一熊熊烈火吞噬了整个宫殿,哭喊声、厮杀声交织在一起,」有些往事,终是要了断的。」
闯王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决绝。
雪花凉薄,沾染在他肩头,他却浑然不觉。
次日天刚蒙蒙亮,雪停了,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
如今祥子身份地位又有不同,许多人都堵在中城李宅门口,想要在这位注定要飞黄腾达的年轻天才面前留个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