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心中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
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紫铜炉中火焰燃烧的啪声,以及茶水沸腾的咕嘟声。
良久,祥子缓缓开口:「多谢闯王告知这般多的秘辛与良言。」
他并未直接拒绝,也没有答应,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闯王见状,也不勉强,只是点了点头:「也好。我言尽于此,最终的决定,还是在祥爷你自己。」
说罢,他站起身,对着祥子拱了拱手:「夜色已深,我们也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他日若是有缘,再与祥爷共饮一杯。」
张大锤见状,赶紧把手中吃剩的半个肉夹馍揣怀里,拎起紫金锤,跟着站起身。
祥子起身相送,将两人送到后院墙角。
看着两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他才转身返回房。
房内的沉香依旧袅袅,茶水却已渐渐冷了。
祥子摩挲着茶盏玉璧,若有所思一看来,此番大顺古殿一行,当真是凶险万分。
更让祥子警惕的是,这位闯王爷不仅对神秘大顺古道极为熟悉,而且对二重天那些势力似乎也了解颇深。
只是不知,这位爷究竟想要做什么?
尤其是今夜冒险来访,与自己说了这么多,究竟意欲何为?
难不成真是像他所说的,只是担忧自己这么一个外人在大顺古殿的安危?
岂非荒谬?
这世道,莫管是那行事狠戾的军阀,还是像闯王爷这般大马匪,先不管所谓的是否心怀苍生,只论心性二字,就绝不会与良善搭边。
隐隐的,祥子心中生出一抹心悸。
莫非这位爷,对大顺古殿也感兴趣?
另一边,闯王与张大锤出了中城,一路疾驰,来到中城一处雕梁画柱的宅子。
谁能想到,堂堂四九城的通缉要犯,在四九城的藏身处,竟然就在使馆区眼皮子底下?
宅门之上,高高挂着一个雕金的「李」字,许多精锐护院皆是肃穆而立。
进了内宅,张大锤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嘟囔道:「闯王爷,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莫要再冒险出宅子了,听说使馆区那些人,可是到处在寻您。」
闻听此言,闯王只微微一笑。
张大锤从怀里摸出没吃完的肉夹馍,想学着祥子在火上刷一层辣椒油烤,急切间找不到辣椒油,这夯人便径直搓碎了几根辣椒抹在肉夹馍上,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