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女们脸上俱是喜不自禁,来往行走,脚下的步子都带著风。
皇上为了自家主子,竟然禁足了贵妃?不,现在应该是温嬪了。
这样的盛宠,在整个大齐的后宫都闻所未闻,偏偏是她们主子得了。
李公公目送温清离开,看向了坐在鎏金梳妆檯前的榕寧。
纤细的背影多了几分娇俏姿容,就那么挺著身子,像极了寒风中的胡杨。
他眉头狠狠皱了起来,眼神却多了几分贪婪狠绝。
这个贱婢越来越伶俐了。
迟早有一天,要尝尝这个贱婢的味道!
榕寧摘下了耳边的珍珠坠子,淡淡笑道:“李公公,本宫这里没金子孝敬你,退下吧。”
李公公冷冷笑道:“咱家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榕寧懒懒起身,转过身看向面前的李公公。
纵然是从来一世,瞧著李来福满脸的横肉,浓烈的噁心感还是一阵阵袭来。
榕寧轻笑一声:“既然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那就闭嘴滚出去!”
李公公顿时脸色一僵,他可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寻常嬪妃都对他客气得很,不想榕寧竟是如此待他?
李公公白净的麵皮瞬间涨红,咬著牙道:“寧主子当真是得意,可扮得再像皇帝的故人,又能怎样?假的终归是假的!小主如今脸上起了红疹,又能得意几时?哼!”
李公公冷哼一声,大步走出寢宫。
身边服侍的兰蕊到底怕了,看著自家主子:“主子,这般得罪李公公,以后若是皇上翻牌子,李公公从中做手脚该如何是好?”
榕寧冷冷看著李公公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清冷如霜。
“呵,便是不得罪他,这个阉人也不会放过我,既如此且看本宫与他好好演一齣戏。”
榕寧冷笑:“李来福,呵,阉狗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