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贵妃转过脸死死盯著一边跪著的榕寧。
昨天夜里的屈辱让她再也压不住性子,不禁抬高了声音道:“回皇上!臣妾没打她,她冤枉臣妾!况且她也该打!”
“大齐立国,素来讲究礼仪规矩,她一个小小的贵人,恃宠而骄,见了本宫也不跪,怎么就打不得?”
“她身为本宫的大宫女,擅自爬龙床,又如何教训不得?”
四周服侍的人具是被温贵妃的话嚇呆了,唯独跪在地上的榕寧微微低头,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好一个直爽可爱的温贵妃。
榕寧当年为了让温清得宠,依著她的性子帮她树立了这么一个率真敢言的形象。
可她太骄傲了,自视甚高,与后宫的女人爭宠,她不屑一顾。
正因为如此才被人陷害,进了冷宫。
是榕寧一步步帮她出谋划策,才走到了今天。
所有的脏事儿全她榕寧做了,她温清却是人淡如菊,品性高洁,率真纯洁的解语。
如今她要亲自撕碎她的偽装。
她要在皇上和温贵妃中间钉进第一颗钉子。
“好!好!”萧泽是真的气著了,点著温清的鼻尖深吸了口气。
“寧贵人脸上的红疹需要好好救治,给朕传太医,至於你……”
萧泽冷冷看著温清:“温氏还需修心养性,降为嬪位,延长禁足!”
“皇上!”温贵妃顿时愣在那里,眼底的失望一点点沉淀。
这么多年的帝妃感情,他竟是如此不顾及她的顏面?
榕寧怯怯抬眸看向萧泽,待要说什么,萧泽拧眉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红疹,眼神阴沉了下来。
这张脸到底坏了,他隨便敷衍了榕寧几句,甩袖而去。
直到所有的宫人都退下,温贵妃依然呆呆站在偏殿正中。
这算什么?
她可是贵妃啊,是景和宫的主位娘娘,榕寧算个什么东西让她降位禁足?
说出去,她温清在后宫的脸面何存?这比萧泽打她还难受。
李公公咳嗽了一声,温清终於清醒了过来,狠狠瞪了榕寧一眼,转身踉蹌著冲了出去。
殿里传来榕寧身边几个宫女的说笑声。
一声声像是尖刺一样,刺进了她的脑子里,密密麻麻的疼痛袭来。
温贵妃两只手死死攥成了拳,锋利的护甲刺破了掌心的肌肤,丝丝血线渗了出来。
榕寧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