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忍者出动,说明有人出了高价,要搅浑石见这潭水。”
他收起丝绢:“此地不宜久留。那些忍者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我知道一条小路,通往海边。林丰将军的接应船,应该就在外海。”
“陆司尉,你怎么知道林将军的船……”
“因为那艘船,是我用信鸽联系的。”
陆九渊扶起陈默,“跳崖前,我把最后一只信鸽放了。本以为希望渺茫,没想到……天不绝我。”
两人趁着夜色,潜入密林。
而在他们身后,三个忍者返回原地,发现血迹消失,首领眼中闪过寒光。
他取出一支竹笛,吹出凄厉的鸟鸣。
片刻后,更多黑衣人从林中现身,足有二十余人。
“追。”
首领只说了一个字。
月色下,一场生死追逐再次展开。
与此同时,金陵靖海都督府地牢深处。
沈千看着佩德罗在羊皮海图上标注的最后一个点,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这里是……澎湖?”
他指着那个位于大胤东南沿海的岛屿。
佩德罗点头,用生硬的大胤语说:
“费尔南多总督的计划是:明年开春,在澎湖建立要塞。”
“那里位置关键,可控制大胤与南洋的海上通道。一旦要塞建成,所有往来商船都必须向佛郎机纳税。”
邵方倒吸一口凉气:“澎湖自古以来就是我朝领土!佛郎机人敢公然占领?”
“为什么不敢?”
佩德罗苦笑,“在其他大陆,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找到一处战略要地,建起炮台和堡垒,然后……那就是佛郎机的土地了。”
沈千拳头紧握。
他终于明白了佛郎机人的野心——他们要的不是一时贸易之利,而是永久占领,是殖民!
“澎湖只是第一步。”
佩德罗继续道,“如果大胤反应不够快,接下来会是夷州、琼州……直到整个南海航路都被控制。”
“到那时,大胤的海船想去南洋,就得看我们的脸色。”
地牢里陷入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许久,沈千缓缓开口:“佩德罗少校,你已经告诉了我们很多,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们这些?”
佩德罗沉默了很久。
火光映照着他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