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安排,让我的人尽快熟悉本地情况,特别是沿海渔民、疍户中可靠者,了解外岛水文、潮汐、气象。”
“同时,请邵方将已掌握的、关于倭寇可能盘踞岛屿及陈友海内部的所有情报,无论巨细,尽数提供。”
“我需先派最精干的小组,进行前期抵近侦察,确认目标,评估风险,再定具体行动方案。”
“正该如此。”沈千露出赞许之色,“船只、向导、接应、后勤,皆由行辕负责。唐将军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两人又就联络方式、情报传递、应急支援等细节商议了许久,直到深夜。
唐延海带来的斥候营精锐,则被安排在行辕旁的独立营区,暂作休整,同时开始适应性训练。
熟悉水性、了解海船、学习简单的吴语和倭寇可能的行为特征。
与此同时。
三月十五,西京,含元殿大朝。
东南前线萧彻云、沈千的例行军报刚刚奏毕,总体而言仍是僵持局面。
萧彻云部已与武尚志派出的接应部队会师于苏州,正在稳步向南推进,清理小股流寇,安抚地方,但尚未与陈友海主力接战;
沈千汇报了应急水师的整训进展和加强沿江沿海巡防的情况,提及唐延海部已抵达金陵,正协同侦察敌情。
一切似乎按部就班。
然而,就在司礼太监准备宣布进行下一议题时,都察院左都御史顾宪突然出列,手持笏板,声音洪亮:
“陛下,臣有本奏!弹劾靖海校尉沈千,御下不严,纵兵扰民,有负圣恩,亦损朝廷剿倭大计!”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