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依岛而存,陈逆据城而守。二者勾结,海陆呼应。我水师新创,难以外海决战;陆师远征,攻坚亦需时日。”
“沈校尉,应急水师现状如何?可能实施对倭寇巢穴的侦察或有限打击?”
沈千坦诚道:“不瞒唐将军,应急水师经陈璘老将军整训,号令与基础操舟已有改善,王鲨的‘水鬼营’亦初具规模。”
“然船只仍以改装福船、广船及征用民船为主,虽加装了一些拍杆、弩炮和小型火铳,但缺乏能与倭寇关船正面对抗的快速炮舰。”
“海上航行、气象判断、岛礁识别等方面,经验仍显不足。”
“前次崎头洋遭遇战,虽小胜,却也暴露诸多问题。”
“目前,何魁的巡防营主要在长江口至杭州湾近岸巡弋,护卫航道,尚无力深入外海群岛作战。”
他顿了顿,看向唐延海:“王爷命将军前来,想必是寄望于斥候营的陆上渗透与特种作战之长。沈某以为,当前有两个方向或可尝试。”
“请讲。”
“其一,针对倭寇海岛巢穴。倭寇虽飘忽,但其盘踞之岛,必有淡水水源、避风港湾、简易营寨,甚至可能设有维修船只的工棚、存放劫掠物资的仓库。”
“若能精干小队潜入,查明具体位置、兵力部署、防御弱点,甚至伺机破坏其淡水、船只、火药等关键设施,则其行动能力必受重挫。”
“即便无法全歼,也能迫使其频繁转移,疲于奔命,为我水师赢得成长时间。”
“其二,针对陈友海陆上势力。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尤其是新附之地与老巢之间,降将与原部之间,或有矛盾。”
“若能设法渗透,或利用夜不收已有内线,制造混乱,散布谣言,甚至策反部分中层将领,则可从内部削弱其实力,为我大军日后进剿创造条件。”
“若能获取其确切布防图、兵力调动计划,则价值更大。”
唐延海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沙盘边缘:“潜入外岛,侦察破坏;渗透闽地,制造内乱。”
“沈校尉所言,正合我斥候营所长。然,二者皆需详尽情报支持,尤其外岛地形、水文、敌情,必须尽可能摸清,否则无异送死。邵方那边……”
沈千点头:“邵方已接到王爷钧令,会全力配合。他手中应有一些关于外岛和闽地内部的线索,但未必精确到可支持直接行动。我们需要更主动的侦察。唐将军的兄弟,擅长此道。”
“好。”唐延海决断道,“请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