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努力稳住自己,脸上挤出一丝困惑的表情:“什么老K?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K,曾经的临江市委书记,如今在中海工作。”陆轩进一步点明,一字一句地说,“他才是念念真正的父亲吧?”
卿飞虹愕然地看着他。
陆轩能说得如此清楚,连老K的过往身份和如今去向都一清二楚,这说明他确实掌握了情况,再否认,似乎已经无济于事了。
沉默了几秒,卿飞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陆轩,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她没有再否认。这句问话,本身就是一种承认。
陆轩是从市公安局监听的内容中知道的,还得到了省公安厅的确证。但是,这些话他自然不能对她说。监听政府官员的电话,哪怕是有正当程序,说出去也是敏感话题。更何况,监听的对象是她——他曾经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陆轩道:“我从省纪委了解到的。邓长风和周立潮交代的。”
他只能这么说。
卿飞虹一听,心里对邓长风和周立潮涌起一股恨意。这两个落马官员,果然还是把她和老K的事情卖了!但是,恨意之余,她也暗暗松了口气——不是被监听就好。只要不是被监听,那就说明她和老K的联系还是安全的。
随即,她马上辩解道:“陆轩,邓长风和周立潮是落马官员,为了减刑,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们捏造我和什么老K的事情,应该就是为了糊弄纪委,然后他们就可以立功!他们的话,能信吗?”
陆轩瞅着她,目光深沉如水:“那你的话,我能信吗?”
卿飞虹秀眉一蹙,声音微微拔高:“陆轩,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轩道:“之前,你隐瞒我和朱怀遇去龙井相思亭。后来你又做了假证,隐瞒秦君越杀人的事。市公安局、市纪委是看在你和我是男女朋友,又看在我是高书记的师弟、刘市长的秘书这层关系上,没有再追究你。然而,我没想到,在念念的生父问题上,你竟然编造了车洁敏这个已死的贪官来糊弄我!飞虹,我们之间,真的就不能说一句真话吗?!”
卿飞虹神情忧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沉默了,心中也是一阵犹豫。
要不要说?
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转了一瞬,就被她压了下去。
不行。她和老K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陆轩也不行!那是她最后的底牌,是她仕途的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