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而是看着卿飞虹的眼睛,问道:“飞虹,今天我来找你,是想问一个问题。”
卿飞虹微微皱眉,她知道陆轩找自己肯定有事,就道:“那你问吧!”
陆轩问道:“念念,到底是谁生的?”
卿飞虹眉间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说:“陆轩,关于这事,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是我以前的大专校长车洁敏!是他对我犯下的罪行,导致了念念的出生!”
陆轩盯着卿飞虹的眼睛,问道:“飞虹,真的是车洁敏吗?你能不能对我说句实话?”
卿飞虹迎着他的目光,神情没有丝毫躲闪:“陆轩,这种事情,我有必要骗你吗?车洁敏对我的心理造成多大的伤害,我本来是谁都不想告诉的,你一定要我说,才勾起我沉痛的往事。我又为什么拿这种事来骗你呢?”
她的语气平稳,逻辑严密,如果不是陆轩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几乎要被她再次说服。
陆轩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飞虹,我最后问你一次,真的是车洁敏吗?有没有其他人?”
卿飞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陆轩,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念念是我的女儿,她的生父是谁,对我来说是一段痛苦的回忆,我不想一次次地揭开伤疤,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
陆轩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期待也渐渐冷却。
他明白了。
卿飞虹是不会说的。无论他问多少次,无论他如何给她机会,她都会用各种理由搪塞。她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考量,有无论如何都不愿对他坦白的秘密和理由。
陆轩深吸一口气,既然她不肯说,那就由他来挑破吧。
“飞虹,”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念念的生父,难道不是老K吗?”
卿飞虹浑身一震!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血色褪去了几分,瞳孔骤然收缩。尽管她很快就稳住了自己,但那片刻的失态,已经被陆轩尽收眼底。
老K——这个名字从陆轩嘴里说出来,对卿飞虹来说不啻于一道惊雷。
她和陆轩在一起这么久,关于老K,她从未吐露过只言片语。那是她最深处的秘密,是她在这个城市立足的根基,也是她最不能为人所知的软肋。陆轩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自己和老K最近的一次通话,被监听了?
想到这个可能,卿飞虹后背泛起一阵寒意,几乎不寒而栗。

